“平定西部,您让我休息五年……不,三年,休息三年如何?不管啥事,您都别找我。怎样?”
殿内安静了。
李二的手指停在了扶手上,悬在半空,没有落下。
他看着赵子义,嘴巴微微张着,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。
他以为赵子义会狮子大开口,可没想到居然是休息。
别人要官要爵要权要金银要土地的,这孩子居然只要休息。
他的鼻子忽然有些酸,眼眶有些发红。
这些年,他辛苦了啊。
“九儿……朕……”李二的声音有些发涩,眼泪感觉就要流出来了。
“咦……陛下……”赵子义一脸嫌弃地看着他,声音里带着几分鄙夷,“你都快四十岁的男人了,还哭哭啼啼的,恶不恶心……”
张阿难:......
颜相时:......
他这一回来,这班是一天都上不下去了啊。
李二的眼泪瞬间干了。
他那点刚刚涌上来的感动,被赵子义这一句话浇得连灰都不剩。
他辛苦?他辛苦个屁!
吐谷浑是朕的儿子给他当牛做马处理公务,他每天干啥了?
在钓鱼,在看舞,在跟慕容清嘻闹。
岭南就更不用说了,要么出海玩,要么在海边跟他的妾室嘻闹,那庄园建得比朕的皇宫还大。
他辛苦?
呸!他比谁都快活!
朕是怎么就会觉得他辛苦、觉得对不起他了?
“你给朕滚蛋,滚!”李二指着殿门,声音大得像打雷。
“臣告退。”赵子义飞快的退出了甘露殿,衣袍带起一阵风。
“气死朕了,真是气死朕了!”李二站起身来,在殿内来回踱步,踩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,“哼!想休息?没门!”
赵子义出了甘露殿,脚步没停,转身就往立政殿的方向走去。
通传过后,赵子义大咧咧地走了进去,人没到,声先至。
“阿娘,九儿我又回来了!”
殿内一片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