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渐深,莎车城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,只有城外偶尔传来士兵巡逻的脚步声。秦岳率领五百名精锐士兵,身着轻便的黑衣,携带炸药、破邪弩与驱邪符,悄然离开了莎车城,朝着黑风谷西侧的断崖疾驰而去。士兵们步伐轻盈,动作迅捷,尽量不发出丝毫声响,沿途的戈壁乱石林立,夜风呼啸,夹杂着浓郁的邪气,让人浑身汗毛倒竖。
约莫两个时辰后,众人抵达了黑风谷西侧的断崖。断崖高耸入云,陡峭险峻,崖壁上布满了青苔与乱石,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。秦岳让士兵们隐蔽在乱石之后,自己则带着两名亲兵,小心翼翼地朝着崖壁下方摸索而去。崖壁下方漆黑一片,伸手不见五指,只能隐约听到崖底传来的诡异风声与隐约的嘶吼声,邪气比沿途更为浓郁,几乎如同实质,让人呼吸困难。
秦岳手持火把,仔细观察着崖壁,按照老者的说法,寻找刻有金雕图腾的巨石。片刻后,他在崖底的一处乱石堆中,找到了一块半埋在沙砾中的巨石,巨石上果然刻着一只展翅的金雕,图腾早已模糊不清,却依旧能辨认出来。秦岳心中一喜,连忙让亲兵将士兵们召集过来,众人合力将巨石推开,巨石下方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,洞口狭窄,仅能容纳一人通过,洞口处邪气缭绕,隐约能听到洞内传来的诡异声响。
“将军,洞口处邪气浓郁,想必里面藏有邪祟,我们要不要先派人进去探查一番?”一名士兵低声问道,眼中满是警惕。
秦岳点头,让两名配备了破邪弩的士兵先行潜入,自己则率领众人在洞口守候。片刻后,洞内传来两声弩箭破空声与邪祟的嘶吼声,紧接着,两名士兵从洞内走了出来,沉声道:“将军,洞内前半段有两只邪祟守护,已被我们斩杀,洞内通道狭窄,布满机关,需要小心前行。”
秦岳点头,手持火把,率先钻进了洞口。洞口内漆黑潮湿,通道狭窄,只能弯腰前行,墙壁上布满了青苔,散发着一股腐臭的气息,邪气如同潮水般涌来,让人头晕目眩。秦岳取出一枚驱邪符,贴在身上,驱邪符瞬间散发出一道淡淡的金光,将周身的邪气驱散,头晕目眩的感觉也缓解了许多。他回头叮嘱士兵们:“大家都将驱邪符贴在身上,小心脚下的机关,紧跟我的脚步,切勿掉队。”
士兵们纷纷取出驱邪符贴在身上,紧跟在秦岳身后,小心翼翼地朝着洞内深处走去。通道内果然布满了机关,有的地面暗藏陷阱,踩上去便会弹出尖刺;有的墙壁上藏有弩箭,稍有触碰便会射出。秦岳凭借着敏锐的洞察力,一次次避开机关,偶尔有士兵不慎触发机关,也能在同伴的掩护下化险为夷。沿途不时能遇到潜藏的邪祟,这些邪祟身形扭曲,周身邪气缭绕,朝着众人扑来,士兵们立刻举起破邪弩,弩箭破空而出,穿透邪气,射中邪祟的要害,将其斩杀,暗黑色的血液流淌在通道内,散发着刺鼻的恶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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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岳体内的邪毒在邪气的刺激下,时不时发作,左肩的伤口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,麻木感顺着手臂蔓延开来,让他几乎握不住手中的火把。他咬紧牙关,取出一枚解毒丹服下,丹药入口即化,一股温热的药力顺着喉咙滑入体内,压制住了体内的邪毒,疼痛也缓解了许多。他深吸一口气,继续朝着洞内深处走去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:一定要尽快抵达黑风谷腹地,炸毁粮草库与邪功炼制据点,为正面进攻创造机会。
不知走了多久,通道渐渐变得宽敞起来,前方隐约传来微弱的光芒与诡异的 chant(吟唱)声,邪气也愈发浓郁,几乎让人窒息。秦岳示意士兵们停下脚步,小心翼翼地朝着前方摸索而去。片刻后,他抵达了通道的尽头,尽头是一处隐蔽的石门,石门虚掩着,透过门缝,能看到外面是一片开阔的谷地,谷地中央搭建着一座巨大的黑色祭坛,祭坛上摆放着无数诡异的法器,数十名黑袍人围在祭坛周围,口中吟唱着诡异的咒语,周身邪气缭绕,祭坛中央的黑色鼎炉内,燃烧着暗黑色的火焰,火焰中隐约能看到无数阴魂在挣扎嘶吼,浓郁的邪煞之气从鼎炉中散发出来,朝着四周蔓延。
谷地的一侧,堆放着大量的粮草与物资,显然是黑袍人的粮草库;另一侧,关押着不少西域百姓与被俘的士兵,他们被铁链锁住,周身邪气缭绕,眼神空洞,显然是即将被用来炼制邪功的祭品。秦岳眼中闪过一丝怒火,握紧手中的破邪弩,心中暗暗盘算:祭坛周围有数十名黑袍人守护,粮草库周围也有不少士兵巡逻,想要炸毁粮草库与祭坛,必须先解决这些守卫。
他回头对着身后的士兵们做了一个手势,士兵们立刻分成两组,一组由他率领,负责炸毁祭坛与解决祭坛周围的黑袍人;另一组由小队首领率领,负责炸毁粮草库与解决粮草库周围的巡逻士兵。安排完毕后,秦岳猛地推开石门,手持破邪弩,朝着祭坛周围的黑袍人射去。弩箭破空而出,带着淡淡的金光,穿透邪气,射中一名黑袍人的头颅,黑袍人惨叫一声,倒在地上,当场毙命。
突如其来的袭击,让祭坛周围的黑袍人瞬间慌乱起来,他们纷纷停止吟唱,转身朝着秦岳等人扑来。秦岳手持破邪弩,不断扣动扳机,弩箭接连射出,一名名黑袍人倒在地上,暗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。士兵们也纷纷举起破邪弩,朝着黑袍人射击,同时手持长刀,朝着祭坛冲去。
“是秦岳!他怎么会在这里?”一名黑袍将领看到秦岳,眼中满是震惊,高声喊道:“快,拦住他们,不能让他们破坏祭坛!”
黑袍人纷纷朝着秦岳等人扑来,他们周身邪气缭绕,手中挥舞着黑色弯刀,刀身带着浓郁的邪气,朝着士兵们劈来。秦岳收起破邪弩,手持长枪,朝着黑袍人冲去,枪尖横扫,三名黑袍人应声倒地;顺势一刺,又将一名黑袍人的胸膛刺穿,暗黑色的血液顺着枪尖流淌而下。他体内的邪毒再次发作,胸口传来一阵剧痛,视线也渐渐模糊,可他咬紧牙关,强忍着体内的不适,继续朝着祭坛冲去。
小队首领率领的士兵们也与粮草库周围的巡逻士兵展开了激战,破邪弩的弩箭不断射出,黑袍士兵们纷纷倒下,很快便突破了巡逻士兵的防线,抵达了粮草库。士兵们立刻将携带的炸药放在粮草堆中,点燃引线,引线滋滋作响,冒着火星,朝着炸药蔓延而去。
“不好,他们要炸粮草库!”黑袍将领看到士兵们点燃炸药,眼中满是惊恐,想要朝着粮草库冲去,却被秦岳死死拦住。秦岳手持长枪,朝着黑袍将领刺去,枪尖带着凌厉的杀意,直指他的要害。黑袍将领连忙挥刀格挡,刀身与枪尖碰撞在一起,火花四溅,巨大的力道让他踉跄着后退。
秦岳趁机朝着祭坛冲去,祭坛上的鼎炉内,暗黑色的火焰燃烧得愈发旺盛,阴魂的嘶吼声也愈发清晰,浓郁的邪煞之气几乎要将他吞噬。他咬紧牙关,将手中的长枪朝着鼎炉扔去,长枪刺穿鼎炉,鼎炉内的暗黑色火焰瞬间熄灭,阴魂的嘶吼声也戛然而止。紧接着,他取出随身携带的炸药,放在祭坛中央,点燃引线,转身朝着通道的方向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