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洪冷笑一声,抬手扇了于阗国王一个耳光,狞笑道:“国王陛下,识时务者为俊杰,波斯大汗很快便会统一西域,我顺应天命,日后还能封侯拜相,你若识相,乖乖交出王位,尚可保住性命。”
就在此时,殿门被一脚踹开,秦岳率领校刀手们冲了进来,高声喝道:“尉迟洪,你的死期到了!”
殿内众人顿时大惊失色,尉迟洪脸色骤变,立刻拔出腰间长剑,厉声对身边的士兵道:“杀了他们!”私兵们纷纷拔刀,朝着秦岳等人冲来,校刀手们立刻迎上前,殿内瞬间展开厮杀,兵器碰撞的脆响、惨叫声此起彼伏,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,烛火被风吹得剧烈摇晃,光影杂乱。
一名士兵手持长刀,朝着秦岳的胸口劈来,秦岳侧身避开,长枪顺势一刺,精准地刺穿对方的小腹,对方惨叫一声,倒在地上抽搐不止。尉迟洪见状,亲自挥剑朝着秦岳冲来,长剑挥舞间,带着凌厉的劲风,显然也是练过武艺的好手。秦岳眼神一厉,持枪迎战,枪尖与剑尖碰撞在一起,火花四溅,两人你来我往,在殿内展开激战。
尉迟洪的剑法刁钻,招招直指要害,秦岳则沉着应对,长枪舞动得密不透风,将对方的攻击一一化解。两人激战十余回合,不分胜负,尉迟洪心中暗惊,没想到秦岳伤势未愈,战力依旧如此强悍。他眼珠一转,突然朝着被押坐在王座上的于阗国王冲去,长剑直指国王的咽喉,想要以国王为人质。
“秦岳,住手!否则我杀了他!”尉迟洪厉声喝道,长剑紧紧抵着于阗国王的脖颈,国王的脖颈被划出一道细小的血痕。
秦岳立刻停下动作,眼中满是寒光:“放开国王,我可饶你不死!”
尉迟洪冷笑一声,神色嚣张:“你当我傻吗?让你的人全部放下兵器,退出王宫,否则我立刻杀了他!”
就在此时,苏念念悄悄绕到尉迟洪身后,手中破虏刀蓄势待发,眼神锐利如刀。秦岳察觉到苏念念的意图,故意拖延时间,与尉迟洪周旋:“我可以让我的人退出王宫,但你必须保证国王的安全,否则就算你杀了国王,你也插翅难飞。”
尉迟洪正想开口回应,苏念念突然纵身跃起,破虏刀朝着他的手腕劈去,刀光如闪电般迅猛。尉迟洪大惊失色,想要躲避,却已来不及,手腕被一刀斩断,长剑掉落在地上,鲜血喷涌而出。他惨叫一声,捂着流血的手腕连连后退,眼中满是恐惧。
秦岳趁机冲上前,一枪刺穿尉迟洪的胸膛,尉迟洪不敢置信地看着胸前的枪尖,口中涌出鲜血,缓缓倒在地上,彻底没了气息。殿内剩余的士兵与贵族见状,纷纷吓得跪地求饶,校刀手们立刻上前将他们悉数捆绑。
秦岳走到于阗国王身边,解开他身上的绳索,国王感激地看着秦岳:“多谢秦将军救命之恩,若不是将军,于阗国今日便要落入外敌与叛徒手中。”
“国王陛下客气了,守护西域安宁,本就是我分内之事,”秦岳沉声道,“如今城内还有波斯残军与尉迟洪的私兵,我们需尽快控制都城各要道,与城外大军里应外合,彻底清除他们。”于阗国王点头,立刻让人找来王宫侍卫,配合秦岳的校刀手们控制都城。
此时,都城东门城外,林墨率领步兵发起了佯攻,士兵们朝着城头射箭,呐喊声震天,阿斯兰与尉迟洪的私兵首领立刻集中兵力防守东门,丝毫不知都城内已发生变故。拓跋烈则率领骑兵趁机控制了西门,切断了他们的退路。
秦岳与苏念念率领校刀手们,在王宫侍卫的配合下,迅速控制了都城的主要街巷,朝着东门方向冲杀而去。城内的波斯残军与私兵们得知尉迟洪已死,国王被救出,顿时乱了阵脚,士气大跌,纷纷朝着东门逃窜,想要与城外的人马汇合。可他们刚跑到东门附近,便遇到了秦岳率领的校刀手们,双方展开激烈厮杀。
苏念念挥刀斩杀一名波斯士兵,刀光划过,对方的头颅落地,鲜血溅起数寸。一名波斯士兵手持弯刀,从侧面偷袭她,苏念念侧身避开,反手一刀劈中对方的后背,对方惨叫一声,倒在地上。校刀手们越战越勇,波斯残军与私兵们节节败退,伤亡越来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