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持续了两个多小时,大部分时间是我在布置任务,他们在提出问题和建议。王铮则负责插科打诨,调节气氛,偶尔用他户外博主的经验,在诸如物资便携性、野外取水等细节上补充意见。
气氛算不上热烈,但有一种奇特的凝聚力在慢慢形成。我们这几个人,一个被学院排挤的固执教授,一个被社会遗忘的伤残老兵,一个在职场倾轧中失败的精明经理,再加上我和王铮这两个在旁人看来“挥霍家产搞妄想”的疯子。
我们像是一盘散沙,被一个共同的、不能言说的秘密目标,强行糅合在一起。
散会时,陈教授小心翼翼地将图纸收好;赵大海已经拿出本子,开始画安防哨位的草图;张俪则立刻开始打电话,联系熟悉的供应商探听价格。
看着他们投入工作的背影,王铮凑到我耳边,压低声音:
“启子,说真的,咱们这支‘末日战队’,成分是不是有点太复杂了?”
我望着窗外沉沉的暮色,回答:
“末日来临时,能活下去的,从来不是最强大的,也不是最聪明的。”
“而是最能适应的。”
“我们这些人,或许才是最适合这个时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