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做,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生活轨道。
温迢迢摇摇欲坠的念头似乎又坚定了些许。
叨了一根烤面筋回头的张良看到站在门边的人,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,“姐你回来啦,阿衍哥说星衍出了急事他先回中央军事基地群了,让你别担心。”
闻言,温迢迢一怔。
张良注意到她有些不对劲,边吃边往门边走过来,“咦,姐你咋啦,脸怎么这么红,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啊?
温迢迢回神,下意识捂脸,赶忙摇摇头,“没、没事,就是回来路上空调温度开太高了,有点缺氧。”
不说还好,一说温迢迢只觉掌心底下的皮肤好像更烫了。
她胡乱找了个理由就上楼回房间了。
没心思看群消息,也没心思去秘境干活,身体沉重得像是亲自犁了100亩地。
温迢迢草草洗漱后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床铺里,一闭眼,晚上跟附衍相处时的各种细节就开始慢电影一样在脑子里跑了起来。
那带着侵略性的幽邃眼神,蜻蜓点水一样的触碰,睫毛拂过脸颊的痒,温凉手背贴在额头上的触感……
他回中央军事基地群了,虽然过程不尽如人意,但这不正是她想要的结果么,可为什么……她一点也不觉得高兴呢?
温迢迢开始翻来覆去地烙饼。
不知道多少次以后,陪睡的团子和皮皮不睡了,爬起来排排坐到床头上,默默盯着床上那团蠕动的鼓包。
黑暗里,四只绿幽幽的眼睛跟随着鼓包的动作一左,一右,一左,一右地来回晃。
……
青鸾基地群58号基地1环某处。
苏酥拍拍手退开两步,任由涂律僵直着身体贴墙缓慢往下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