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都有窘迫的时候,这没什么。
他体贴地帮她处理好,又递过纸巾。
上官丽娟机械地接过,手指都在发抖,胡乱擦拭几下,声音细若游丝:“好……好了……”
林夕这才帮她把裤子穿好,重新扶着她,一步步挪回病床。
一躺下,上官丽娟立刻拉起被子,把自己连头带脸蒙了个严严实实,简直像刚被公开处刑完毕。
她心里疯狂呐喊:妹妹啊,你快点来吧!再不来,你姐姐我没被坏人折磨死,也要被这羞耻感给送走了!
“傻不傻,不怕把自己闷死?”林夕无奈地去拉她的被子。
“要你管!”被子里传来闷闷的、带着哭腔的嗔怪。
这番动静到底还是吵醒了影儿。
小姑娘揉了揉眼睛坐起来,看到妈妈已经醒了,虽然样子有点奇怪,但精神似乎好了些。
她自己也感觉身体恢复了力气,乖巧地自己爬下床,去了洗手间。
林夕见影儿没事,便抱着她出去到医院门口,买了丰盛的早餐回来——热腾腾的小米粥、包子、豆浆、鸡蛋。
他将娟子病床上的小桌板支好,扶她坐起身,将早餐摆好。
影儿也自己爬回旁边的椅子坐好。
三人围坐在病床前,安静地吃着早餐。
有女儿在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话,有林夕细心地为她剥鸡蛋、吹凉热粥,上官丽娟的心情明显好了许多,苍白的脸上也渐渐有了一丝血色。
上午九点过后,护士来查房并打点滴。
影儿主要是身体虚弱,再打两天营养液巩固一下就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了。
上官丽娟则需要打三大瓶消炎药和营养液。
轮到影儿扎针时,小姑娘看着尖尖的针头,害怕得小嘴一瘪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但她看到林夕叔叔鼓励的眼神,又看看旁边也需要打针的妈妈,硬是把哭声憋了回去,伸出细细的小胳膊,勇敢得让人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