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们真是洪门的人,那比国安还要麻烦。
至少国安部还要讲事实证据。
可洪门可不一样。
因为洪门跟他们一样游离于灰色地带。
做事也是不拘一格。
会长抬手整了整刚才被扯乱的袖口,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你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,今天恐怕……”
“啪,啪。”
会长故作高深的话还没说出口,脸上就被打了两个耳光。
“你敢打我?!你知道我是谁吗?!”
会长眼中的愤恨几乎要化为实质,“你为你现在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!”
“呵呵,我最喜欢你这样的蠢人。”
陈晓玲话落,对着会长的脸又补了一拳。
“啊!”
会长惨叫一声,捂着被打的右脸,“你在找死……”
陈晓玲乐了。
都这时候了,会长居然还敢大放厥词。
“呵呵,你真是不知死活。”
陈晓玲直接揪着他的老鼠辫,对着人就是一通踹。
二爷吓得都不敢看,手哆哆嗦嗦的去摸手机。
不是报警,而是打电话摇人。
这栋会所可是有十几名安保的。
他就不信了,这两人再能打,还能以一敌十?
“你要是想先死,你就打电话。”
夏雨冷不丁的声音让二爷浑身一抖。
陈晓玲扭头看向二爷,揪着哀嚎不已的会长走到他面前:“你是要报警,还是要找人来对付我们?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二爷看着陈晓玲的眼神满是愤怒和屈辱,“你们到底是谁?你们不说是于洪的学生吗?按辈分来说,于洪也得叫我一声二叔……”
“合着,你是我的长辈?你也配?当我长辈的代价可不是一般的大。得死一次才行,因为我的家人都是死人。”
陈晓玲狞笑着,“请问,你现在还要当我的长辈吗?”
二爷是脸色不停变幻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他看向地上肿的像是猪头一样的会长,忍不住打了个寒碜,“于洪出事我们也很伤心,我可以把你刚才的行为归结为不懂事……”
“意思是求我放过你们呗?想求饶就直说,我这个人最心软了。”
陈晓玲的话让二爷有些无地自容。
“咳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