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望的气氛。笼罩着整个屋子。
林玥儿松开了老村长的手。
她迈开小腿。安静地。走到炕边。
没有人注意她。一个三岁孩子。太不起眼。
她踮起脚。努力靠近。
看得更清楚了。
虎头牙关紧咬。呼吸急促而浅。瞳孔都有些散大了。
情况危急。
不能再拖了。
她记得。后山背阴的湿润处。长着几株钩藤。旁边还有一小片蝉蜕栖息的老柳树。
钩藤息风定惊。蝉蜕疏风散热。都是治疗惊风的要药。
虽然药力不如成品药迅猛。但眼下。是唯一的希望。
只是……她一个三岁孩童。如何知道这些?如何取来?
她的大脑飞速运转。
必须借助爷爷的信任。
她退回老村长身边。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角。
老村长正心如乱麻。感觉到动静。低下头。
林玥儿仰着小脸。黑亮的眼睛直视着他。没有孩童的懵懂。只有一种让人心安的沉静。
她抬起小手。指向后山的方向。
然后用稚嫩的。却异常清晰的声音。一字一顿地说:
“爷爷。”
“草药。”
“能救。”
刹那间。
屋子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。
跳大神的王婆子。僵在原地。
跪地痛哭的赵大山。猛地抬起头。
窃窃私语的村民。张大了嘴巴。
所有人的目光。齐刷刷地。聚焦在那个小小的身影上。
震惊。怀疑。荒谬。
一个三岁的。被狼养过的孩子。指着后山说。草药能救连巫医都宣布没救的人?
老村长李头也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