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玄的话音刚落,指挥台内与广场上,就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,百姓们纷纷欢呼起来,有的甚至激动得拥抱在一起——这一天,他们等了太久太久。
阿尘双手捧着“万域安宁玺”,一步步走到木架前。他深吸一口气,指尖轻轻拂过玺底的“万域归宁”四个字,随后将玺印,稳稳地挂在了木架上——淡金色的玺印,与舆图上的十二星域纹路相映,与木架上的纹路贴合,没有一丝缝隙,阳光透过指挥台的天窗,洒在玺印上,泛着耀眼的光芒,像给“万域归宁”四个字,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晕。
“愿万域归宁,安宁永存!”阿尘高声喊道,声音坚定有力。
“愿万域归宁,安宁永存!”指挥台内与广场上的所有人,齐声回应,声音震得屋顶的瓦片都轻轻颤动,这声音里,有修士们的坚定,有百姓们的期盼,更有对未来的无限希望。
冬雪与冰瑶的气息,在铃壁间久久回荡,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:“阿尘!我们做到了!万域真的归宁了!”
阿尘掌心握着铜铃,轻轻晃动,“叮铃铃”的声响,与百姓们的欢呼声交织在一起,格外动听——这是安宁的声音,是希望的声音,是所有守护都有了归宿的声音。
礼成之后,百姓们纷纷将带来的礼物,送到“万域记忆角”——冰原域的百姓,将一盏盏冰灯摆在木架上;星陨村的婆婆,将一小罐星陨粥的食材,放在小铜铃旁边;青禾村的村民,将青禾花插进一个小花瓶,摆在星灯旁;风泽域的中年汉子,将星禾穗捆在木架上;云栖域的张伯,将一片晒干的鱼鳞,轻轻贴在刻鱼纹的星灯上;雷颖则小心翼翼地,将那盏刻“万域归宁”的星灯,放在木架的最顶端,又将十二星域缩影的星灯,摆在旁边,还不忘把自己做的小星灯,分给每个百姓代表一盏,笑着说:“这是我做的星灯,大家拿着,以后不管在哪个星域,晚上点燃了,就像我们都在一起一样!”
百姓们接过星灯,都小心翼翼地揣在怀里,像捧着宝贝一样——这不仅是一盏灯,更是一份牵挂,一份“万域一家”的心意。
中午时分,星核域的广场上,摆起了长长的宴席——冰原域的烤雪兔、星陨村的星陨粥、青禾村的青禾花糕、碎星谷的烤流星鱼、风泽域的星禾饭、云栖域的泉水煮鱼,还有十二星域的特色美食,满满当当摆了一长桌,香气飘满了整个广场。
阿尘、苍玄、风凌、花眠、雷颖,与十二星域的代表、百姓代表,围坐在宴席的中央。白泽长老端着一碗冰酿,走到阿尘面前,笑着说:“阿尘大人,这碗冰酿,敬你,敬所有为万域安宁付出的人,也敬我们‘万域归宁’的好日子!以后,冰原域的冰灯节,永远为你留一盏专属的铜铃冰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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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谢白泽长老。”阿尘双手接过冰酿,与白泽长老碰了碰碗,仰头喝了一口,冰凉的酒液混着暖意,在舌尖散开,“以后,我们每年都去冰原域看冰灯,去星陨村喝星陨粥,去青禾村赏花海,把十二星域的节日,都过一遍!”
“好!一言为定!”百姓们齐声应和,广场上的笑声与酒香交织在一起,格外热闹。
雷颖早已端着一碗泉水煮鱼,跑到张伯身边,缠着张伯教她怎么分辨鱼群位置:“张伯,您快教教我,怎么看水面的波纹,就能知道鱼在哪?我以后要去云栖域,帮您一起捕鱼!”
张伯被雷颖的模样逗笑了,放下碗,耐心地教她:“颖丫头,你看,水面要是泛起小而密的波纹,就是小鱼群;要是泛起大而慢的波纹,就是大鱼,而且波纹朝着哪个方向动,鱼群就朝着哪个方向游……”
雷颖听得格外认真,还拿出小本子,一笔一划记下来,时不时追问几句,张伯都一一耐心解答,旁边的百姓们看着,都忍不住笑——这画面,像祖孙俩,格外温馨。
花眠则坐在几名老妇人身边,听她们讲各个星域的习俗:冰原域的冰灯节要许三个愿,星陨村的流星落下时要拍手,风泽域的挂穗要选晴天,云栖域的捕鱼要在清晨……花眠听得认真,把这些习俗都记在本子上,笑着说:“等以后,我们把这些习俗整理成《万域习俗册》,让每个星域的百姓,都能了解其他星域的日子,说不定还能互相借鉴,过更热闹的节日。”
老妇人们纷纷点头,说得格外起劲,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习俗,都一股脑告诉花眠。
阿尘与苍玄、风凌,坐在一旁,聊着万域后续的规划——要在十二星域之间,搭建稳定的空间节点,方便百姓们往来;要在每个星域,建一座“万域学堂”,教孩子们读书识字,也教修士们修炼与守护的技巧;要把《星禾种植手册》《流星碎片用法手册》《万域习俗册》,发到每个村落,让百姓们都能用上、用上。
“以后,就不用再像以前那样,天天担心邪能侵扰了。”风凌端着一碗星禾酒,感慨道,“我们可以把更多的精力,放在让百姓们过上更好的日子上——让风泽域的星禾年年丰收,让云栖域的星泉鱼越来越多,让每个星域的孩子,都能吃饱穿暖,都能开开心心长大。”
“嗯。”苍玄点头,眼中满是欣慰,“阿尘,你做得很好,比我们这些老一辈的,还要出色。以后,万域的守护,就靠你们年轻一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