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么！”

莫九霄声音低哑讨好：

“借药王谷魂灯一用！利息用我命抵！”

眼前浮现诡异景象：

韭菜参天，药王草茂盛，中央青铜轮盘缓缓转动。

藤蔓祭坛上，半截石碑幽光闪烁。

苏沉璧呼吸骤停：

“药王谷禁地！我爹说进者死！”

“苍蝇都飞不出，成药田肥料！”

莫九霄擦去她唇边血沫：

“你记忆里的禁地。轮回仪就在这，对不对？”

“你小时候偷溜进去摸轮盘花纹，被罚抄百遍门规，抄到手酸偷哭半宿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？我没说过！”

苏沉璧指尖发抖。

莫九霄装无辜带笑：

“雷劈歪了。系统想抹我记忆力道失控，把我劈进你记忆里了，还看见你十岁偷喝药王酒，抱着坛子喊‘我是天下第一医仙’，被你爹追打三条街，鞋跑丢光脚哭着回房。”

苏沉璧脸颊发烫，又羞又恼：

“闭嘴！年少无知谁没傻过！说出去丢死人！”

【……检测共享记忆……逻辑错误……滋啦……即将崩溃……】

系统音卡碟更甚。

莫九霄敲敲太阳穴，得意洋洋：

“它慌了！跟当年被孟婆叉腰追讨汤勺钱，怂样一模一样！”

苏沉璧压下羞恼，眼神坚定：

“我陪你去禁地！但不准再单独扛雷！”

“不然毒死你当韭菜肥料，养饺子原料！”

莫九霄愣半秒，笑扯伤口：

“行！毒死前记得亲一口，稳赚不赔！”

“比捡极品灵草还值！”

“滚！”

山风卷着焦糊味，两人并肩下山。

苏沉璧踢着碎石追问：

“单凭一个剑勾就笃定自己签契约？太草率了吧？”

“跟猜灯谜全靠蒙一样！”

莫九霄语气骤冷：

“系统给的‘前世记忆’说我跪着求签！”

“但那会儿我膝盖骨被诛仙阵碎片砸碎，站都得扶剑，疼得冒冷汗，怎么跪？它在撒谎！”

苏沉璧脚步一顿：

“什么时候记起的？”

莫九霄眼底厉色闪过：

“第三次被劈时识海通了！之前像被堵住，要么系统搞鬼，要么有人拿它当幌子，想让我当傀儡！”

【叮！找到天道契约签名者，任务完成！】

系统音终于不卡，却透着心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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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半，残庙。火堆噼啪作响。

苏沉璧盯着火苗轻声：

“如果真相比忘川泥还脏？”

“比如你当年签契约，是为复活某人自愿拿天下当祭品，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
莫九霄拨了拨木头，火焰蹿高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