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周抱着笔记本电脑进来，站在办公桌对面。

娄战说道：“今天下午那块预留地的监控，调出来。”

小周恭敬地点了点头：“好的，您要哪个时段的？”

“大概，下午两点到四点左右。”

小周把电脑放在桌上，手指飞快地敲：“执政官，您看是这个画面吗？”

监控画面定格在那个空秋千上，娄战靠在椅背里，手指搭在鼠标上。

屏幕右下角的时间还在跳：14:32:41，14:32:42，14:32:43，画面里只有那架缠绕着绿色藤条和鲜花的秋千，空无一人。

他把进度条往回拉。

14:23:16，她从画面右上角走进来，白裙子，长发，她走到秋千前，碰了碰秋千的绳索。

他按下暂停。

画面定格在她侧身对着镜头的瞬间，正要往秋千上坐，裙摆还没落下去，膝盖弯着，一只手撑着铁链，一只手撩开耳边的碎发。

他盯着那一点弧度看了很久，随后，他指着画面里那个白裙子：“放大。”

小周放大，但是画质有限，人脸还是模糊的，只能看清侧面的轮廓。

娄战眉头皱起来，眉心那道竖纹又深了一点：“能再清楚吗？”

“这个……执政官，这是公共监控，像素就这么多，放太大就糊了。”

娄战没说话，他把进度条往前拉，往后拉，看她从右边进来，荡上秋千，越荡越高。

看她停在半空中，整个人像悬在那里，看她跳下来，整理裙摆，消失在左边街角。

他拉回去，再看一遍。

小周站在旁边，大气都不敢出。

他偷偷瞄了一眼执政官，又赶紧把目光收回来，他心中很是疑惑，但是什么都不敢说，执政官在看监控，执政官在看同一个女人荡秋千，执政官已经看了三遍了。

娄战突然开口：“她的轨迹，从哪来的，往哪去的，能调出来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