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打执政大人来了,亲自乘船出海,一月之间,遍历东海。
“那些海贼,凶恶的被他捉了,送去挖矿修路;尚存良知的,便勒令解散,发给路费,令其归乡务农做工。”
“如今东海海面,真真是‘海不扬波’,商旅往来,再不必提心吊胆了!”
听者无不啧啧称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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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,华夏明国执政厅内,却是一片轻松景象。
这执政厅设在一处缓坡之上,飞檐翘角,并不如何奢华,却轩敞明亮。
厅后连着一个小院,院中植了几株梅树,虽是夏日,绿荫匝地,倒也清凉。
刘九坐在窗边案前,正翻阅各地送来的文书。
案头堆着些卷宗,有港口贸易明细,有农田开垦进度,有学堂兴建章程,还有几份是东海各处村镇送来的谢函——感谢剿抚海贼,保境安民。
露玖坐在一旁椅子上,手中做着针线,是一件小儿的衣物。
她已身怀六甲,偶尔抬眼看看刘九,目光温柔。
大和扛着她的狼牙棒,大咧咧坐在门槛上,啃着一个汁水淋漓的蜜瓜,口齿不清地说:
“刘九,咱们这国算是立起来了吧?我都快闲得长蘑菇了!什么时候有架打啊?”
诺琪高从外头进来,手里托着一盘新摘的葡萄,闻言笑道:“这才安稳几天,你就想着打架。前几日不是刚帮着把南边那片沼泽地‘抬’起来,改造成水田了么?还不够你活动筋骨?”
大和吐掉瓜籽:“那不一样!抬岛铺路是力气活,打架是技术活!”
乌塔坐在院中梅树下,膝上放着她的小提琴,正调试琴弦。阳光透过叶隙,在她发梢跳跃。
她轻声道:“昨日我去市集,听到好些人唱歌谣,都是赞咱们国家好的。我悄悄记下了调子,改了一改,今晚唱给你们听。”
波妮一阵风似的从外头跑进来,手里举着一串烤得焦香的鱿鱼:“尝尝!东街新开的烧烤铺子,味道绝了!比海军本部的食堂强一百倍!”
小主,
她凑到露玖身边,看那小衣物,“哎呀,秀儿穿上这个一定可爱死了!路飞那小子有没有定期送信来?秀儿长多大了?”
露玖放下针线,从怀中取出一张小小画像——是前几日刚收到的。
罗宾时不时会画出小秀儿的日常寄来。
画上小秀儿穿着水手服,戴着顶小小的草帽,坐在桑尼号的狮子头上,笑得见牙不见眼,旁边还歪歪扭扭写着“秀儿两岁半啦!”几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