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这话,再看明丞早有预料,气定神闲,沈楠顿时领悟到这是提前商量好的一场戏。
沈桉和安文茵如今正在南京继续执行潜伏任务,如果明丞和沈楠堂而皇之地进行反特行动,与他们颇有渊源的沈桉和安文茵的身份肯定背受质疑,甚至是暴露无遗。
所以明绣和杨书记才派出宋晖,演了这出逮捕入狱的戏码,以迷惑保密局特务的视线,一是保护沈桉和安文茵的潜伏身份不会暴露,二是以防明丞和沈楠公开党员身份后,会被万中庸特务小组打击报复。
沈楠想通这里面的弯弯绕绕,给宋晖表演了个一秒变脸,伸出双手,笑了笑说:“这位宋队长说的对,沈桉就是属狗的。我沈楠就不一样了,肯定会积极配合调查,洗心革面,重新做人。”
看见宋晖愣了愣没接住戏,沈楠就提醒说:“我俩不需要戴手铐吗?”
宋晖表情僵硬地说:“……需要戴。”没见过这么配合的。
这时,李尔清和冷伶提前接到明丞的电话说,让她们过来把接沈彩笺到她们家暂住一段日子。然而,一见到这种场景,姑嫂俩都是愣了愣。
冷伶想的是明丞和沈楠又唱的哪一出戏,但还是把明丞怀里的沈彩笺接了过来。
李尔清则想的是“这一天终于到了”,仍一脸悲痛且严肃地说:“明二哥,我楠哥他干的事儿枪毙他八百回都不嫌多,但您不一样,不像万中庸和乔畔君沾着我们同志的鲜血,您还抓了那么多贪官污吏,以前还是抗日间谍杀过汉奸鬼子……您只要坦白从宽,肯定会得到宽大处理。”
沈楠心里直抱怨李尔清真是本色出演。
明丞微微笑了笑,只是嘱咐道:“帮忙照顾好彩笺,我就安心了。”
随后,明丞和沈楠就被宋晖押上了车,徒留李尔清面露担忧地对冷伶说:“嫂子,我楠哥不会真的被枪决吧?明二哥牢底坐穿……”
冷伶抱着沈彩笺,一脸无奈地心想我妹妹啥时候能长点儿心眼,被糊弄了那么多年还没回过味儿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