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【沈桉】霍然起身猛然甩了明丞一巴掌,声音颤抖地说:“明二哥,您骂我就算了,甭咒孩子……”
明丞好似被打晕了头,瘫倒在审讯椅上,脸颊又添上一道猩红刺目的巴掌印,嘴角渗着丝丝缕缕的血迹。
都知道沈桉爱妻如命,爱护儿女护得跟命根子似的。明丞此言着实触犯了沈桉的逆鳞,【沈桉】这一巴掌打得确实狠毒。
东不二子见状连忙拉开【沈桉】,一边把他推到审讯室外一边娇声劝慰说:“沈学长别和一个将死之人动真怒嘛,万一把他打死了,我还怎么从他的口中问出中统的情报网呀?”
【沈桉】眉头一皱,沉声问道:“我看明丞是顽抗到底,嘴里没一句真话,你还想怎么问出话来?”
东不二子细长眼里露出天真烂漫的笑意,欣喜地说:“我自然不想像松间真二那样对他屈打成招,血乎乎的难看死了,再说酷刑估计对他也没用。我收藏了一瓶吐真剂,就算明丞再谎话连篇也得吐出真话来。”
【沈桉】脸色苍白一瞬,轻轻地道:“哦,这样啊……”
“要不是明丞嘴太硬,我才舍不得把这瓶吐真剂浪费在他身上呢。”东不二子面露怀念地说,“这还是当年石上健太中将研发出来的呢,丰子把它送给我当礼物。如今用在杀害丰子的凶手上,也是恰逢其时。”
【沈桉】心寒如冰,神色却不敢显露丝毫痛苦之色,他沉稳地说了一句“我还要向犬养参谋长汇报明丞假情报的分析结果,先走一步”,随后转身离开。
东不二子回到审讯室,拿出注射器刺向昏迷不醒的明丞。
而【沈桉】——不,应该说是假扮成沈桉的沈楠走到洗手间里照着镜子,看着自己那双桃花眼已被对东不二子的愤恨染得通红。
沈楠打开水龙头,一头扎进凉水里,双肩微微颤抖,发出的呜咽声,好似是男人在哭泣,又似是水龙头的水流声,哀戚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