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擎岳没有绕圈子,直接开门见山:“前辈,晚辈有一事,关乎天下苍生,亦关乎武道前路,想请前辈相助。”
“哦?但说无妨。”独孤求败来了兴趣。
“前辈可知,东海之外,有神龙蛰伏?”
独孤求败微微颔首:“略有耳闻,传闻乃上古异种,实力滔天。”
“但它如今,已非祥瑞。”雄擎岳语气沉痛,“因天地剧变,灵机断绝,此龙神智已失,凶性侵体,化为只知杀戮的凶兽!每五百年一遇的‘惊瑞之日’,便是其凶性彻底爆发之时,届时必将掀起无边浩劫,沿海生灵涂炭!”
他将神龙的危害稍微夸大,重点突出其“凶兽”属性和对世间的威胁。
独孤求败闻言,眉头微蹙,他一生追求剑道,并非嗜杀之人,对于屠戮生灵,尤其是传说中的龙,本能地有些排斥。“即便如此,天地生养万物,各有其道。我等武者,强行干预,是否……”
雄擎岳早料到他会如此反应,立刻接话道:“前辈所言极是。然,此龙已非自然之灵,而是天道失衡、人道遭劫下的悲剧产物。其存在本身,便是痛苦,亦是对周遭生灵的持续威胁。铲除它,非为私欲,实为……斩断旧日因果,平息一方祸乱,乃大功德之事!”
他顿了顿,观察着独孤求败的神色,见其有所触动,便抛出了真正的诱饵:“而且,晚辈怀疑,此龙乃上古遗留,其体内龙元,或许蕴含着超越此世武道、关乎……‘筑基’乃至更高境界的奥秘!”
“筑基?”独孤求败眼中猛地爆发出锐利的光芒!他刚刚突破半步地仙,真切地感受到了前路的迷茫与艰难。雄擎岳之前提到的“修仙”理念虽未深入,但“筑基”二字,显然指向了比地仙更进一步的层次!这对于一生求索剑道与力量极致的他而言,拥有着致命的吸引力!
“不错!”雄擎岳郑重道,“据晚辈所知,那龙元乃神龙一身精华,若能得之,或许能窥得一丝上古炼气士的门径,为我等困于地仙之境者,指明前路!前辈难道不想看看,剑道之极,究竟在何方吗?难道甘心止步于此半步地仙?”
这番话,如同重锤,敲在了独孤求败的心坎上。他因雄擎岳的点拨而突破,见识到了更广阔的天地,岂会甘心就此止步?屠龙,若能为天下除害,又能探寻更高武道,似乎……并非不可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