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雄擎岳挑了挑眉,并不动怒,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。
就在这时,一个清脆却带着几分娇蛮邪气的声音从后面的马车里传来:“哎呦,嘴还挺硬嘛!五哥,跟这种冥顽不灵的家伙废什么话,让我来试试新玩意儿!”
话音未落,一个穿着紫衣、容颜俏丽、眼神灵动中带着一丝狡黠的少女,如同蝴蝶般从一辆马车上翩然跃下,正是阿紫。她手里把玩着几片薄薄的、闪烁着奇异寒光的冰片,笑嘻嘻地走到刀疤头目面前。
李寻欢和阿飞都疑惑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紫衣少女,不知她要做什么。
雄擎岳看了阿紫一眼,点了点头:“下手有点分寸,别弄死了,还要问话。”
“知道啦,五哥!”阿紫甜甜一笑,但那笑容落在刀疤头目眼里,却让他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寒意。
只见阿紫手指如兰花般拂动,那几片薄冰以诡异的手法,瞬间打入了刀疤头目的几处大穴!
刀疤头目先是一愣,随即感觉似乎没什么异样,刚想嗤笑对方虚张声势,一股难以形容的、仿佛来自骨髓深处的麻痒之感,猛地爆发开来!
“啊——!”
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,瞬间划破了荒原的寂静!
刀疤头目整个人如同被扔进油锅的活虾,猛地蜷缩起来,又疯狂地弹开,他开始用自己的身体疯狂地摩擦地面,双手在身上胡乱抓挠,指甲深深陷入皮肉之中,抓出一道道血痕,但他仿佛毫无知觉,依旧拼命抓挠,似乎想要将骨头里的痒意抠出来!
“痒!好痒!啊——杀了我!求求你们杀了我!”他涕泪横流,声音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,哪里还有半分之前宗师高手的风范?
这突如其来、惨烈无比的景象,让见惯了生死的阿飞都微微变色。李寻欢更是面露不忍,忍不住侧过头去,咳嗽得更厉害了。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酷刑,这已非单纯的肉体折磨,更像是直接作用于灵魂的诅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