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右贤王。”
金述阴沉着脸,轻轻颔首,克制着心头的焦灼,暂收身上的锋芒。
呼稚斜气势颇足的坐在兽皮座榻上,瞧着金述这般沉郁急切,眼底漾起一丝涟漪,抬手示意众大臣。
“你们先退下。”
待众大臣悉数退出帐中,帐内只剩兄弟二人。
金述眸色一片炙热,跨前一步,沉声急切问去。
“阿赫,阏氏在你处?”
呼稚斜闻言微怔,眼眸犀利地微微眯起,嘴角勾起促狭的笑。
“谁同你说的?是那觐朝女人?”
金述喉咙滚动了一下,神色凝重,既没承认,也没否认。
呼稚斜心口忽地涌上一股惹人的烦躁,让他胸膛猛地起伏了一下。
他仰起头,将手上金碗中的温酒一饮而尽,酒液浸湿了短须,粗犷肃然。
待他再看向金述时,瞳色已一片沉压压的戾气,眸光带着晦暗的审视。
“你现在是为了她,来质问你的亲兄长?”
金述心头一凛,眼底微微漩动,邪冶的神色骤然清明,立刻沉声解释。
“不是。我只是不想她误会阿赫。若阿赫掳走阏氏……”
“哐当!”
一声倏尔巨响,刺破帐中沉寂。
金述的话未完,呼稚斜便猛地抓起手边那只沉甸甸的金酒碗,朝金述狠狠掷去。
金碗带着速度,重重砸在金述胸口,发出一沉闷的撞击声,随即猛地坠落在地,滚了几圈。
金述胸口被猛砸一下,他人却岿然不动,徒留一阵钝痛朝胸口袭来,久久不散。
“你就认定是我掳走了人?!”
呼稚斜怒目圆睁,指节捏得咯咯作响,粗暴的语气中满是失望与震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