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
一声凄厉的痛呼呼响彻破庙,门口守卫的两人,还当公子玩的花,皆猥琐地对视一笑。
宁霁捂着被划伤的手背连连后退,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涌出,那抹刺目的红色滴落在地上。
他被激的眸子猩红,匪然地瞪着乐安,眼中也带着满满的震惊。
只见乐安已挣扎着坐起身子,后背紧紧靠着墙壁。
她一手持着匕首,一手将塞口的破布扯出,喉咙立刻干呕了几声。
身前双手死死握着把匕首,刀尖直直冲指宁霁,眼神戾气决绝,厉声呵斥。
“别过来!”
说着,乐安神色警惕又慌乱地握着匕首,快速挥了几下,在空气中划出几道寒光。
她的手腕还在刺痛,刚才割麻绳时被划伤的伤口,因用力而再次渗出血迹。
宁霁抱着受伤的手,低头看着自己流血的手背。
那道刀伤,正巧划在上午被苏合用石子打伤的地方,旧伤加新伤,疼得他直咧嘴。
他那阴狠的眸光移向乐安手中的匕首,又猛地转头朝门口方向咒骂。
“两个蠢货!废物!”
显然是在骂那两个黑衣人,竟没发现她身上藏着匕首!
短暂的慌乱过后,宁霁很快镇定下来。
他神色憎恨的重新扫视着地上的乐安。
她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,脸色煞白染着一丝怒气的红晕。
那一双怒目澄明地瞪着,透着凌厉,高挺的鼻尖和紧抿着的唇,都是不肯屈服的倔强。
虽这般冷眉怒视,可这狼狈又烈性的小模样,倒让宁霁不禁咽了咽饥渴的唾液,眼中闪过一丝淫邪。
视线再慢慢下移,落在她那抖瑟着握紧匕首的双手上,腕处亦滴着红色的鲜血,已将衣袖染红大半。
他的目光一寸寸扫过她全身,直到她那紧绑的双脚,动弹不得。
宁霁憎恶的眼神里,立刻多了一丝不屑,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,咬牙切齿道。
“贱人,别以为有把破匕首就能吓唬爷!今日你就算是插翅也难飞,逃不掉了!”
话音未落,宁霁便脚步试探性地朝着乐安挪动,眼神警惕地盯着她手中的匕首,像一头随时准备扑食的野畜,在寻找最佳的进攻时机。
乐安手心不断渗着冷汗,额头也冒出了细密的水珠,后背已浸凉一片。
她不敢有丝毫松懈,死死盯着宁霁的动作,心脏惊骇地疯狂跳动。
她只能求自己能多拖些时间,红豆定然会回府找人寻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