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到林纱溢出抑制不住的痛呼,他才起来,温柔地把她黏腻的头发拂到一边,“我记得,林纱,我记得。”
“真的吗……啊……”林纱眼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光,却立刻又被新一轮的剧痛淹没,痛得她猛地挺起了身子,脖颈向后仰出脆弱的弧度。
“真的。”
“放心,我陪着你,你和孩子都不会有事的。”
林纱泪眼朦胧地看着他,仿佛从中汲取到了一丝微弱却至关重要的力量。她哭着点了点头,然后猛地吸了一口气,随着又一次宫缩高峰的来临,凭借着母性最原始的本能,集中起全身残存的力气,猛地向下用力!“啊——!”
那凄厉的惨叫在破庙中回荡,令人心胆俱裂。凌雾不自觉地跟着她的手一起颤抖起来,脸色比她还要苍白。
林纱痛到这个时候才发现裤子都没脱,她抓住归缘的手,“裤子……呃……脱了。”
归缘几乎没有犹豫,帮她脱了裤子。
林纱死死抓住身后草垛,仰起头用力,“啊……”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林纱又胡乱用了几次力,根本没有任何进展,在她身子又一次落下去之后,她盯着天花板,喘着粗气,哭了出来,“凌雾,我生不出来,我会不会死了……”
归缘抱起她,把她抱在怀里,“不会,你再用点力,不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