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曼眼中闪过一丝失落，但很快又被明媚的笑容掩盖：“行吧，大忙人！那你可欠着我！”她也不纠缠，挥挥手，又像一阵风似的离开了。

看着她离去的背影，李凌霄无奈地摇了摇头。苏曼的热情和直接，有时候确实让他有些招架不住。

处理完一天的事务，李凌霄拖着略显疲惫的身体回到顶层公寓。顾清欢已经准备好了晚餐，温暖的灯光下，家的气息驱散了他满身的疲惫。

“欧盟的调查，有把握吗？”吃饭时，顾清欢轻声问道。

“法律程序很漫长，但我们有充分的理由反驳。”李凌霄给她夹了菜，“关键是不能让这件事影响我们的发展节奏。海外市场受阻，我们就深耕国内，同时加快在‘一带一路’沿线和其他新兴市场的布局。技术领先和成本优势是我们的根本，只要守住这个根本，他们就拿我们没办法。”

顾清欢看着他自信的样子，安心了不少：“嗯，我相信你。只是……看你这么累，我心疼。”

李凌霄握住她的手，笑了笑：“有你在身边，我就不累。”

夜色渐深。李凌霄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，看着窗外城市的万家灯火。格陵兰的冰原硝烟似乎已经远去，但商业战场上的明争暗斗依旧激烈，而隐藏在更深处的“暗影商会”如同毒蛇，不知何时会再次亮出獠牙。

余波未平，新的布局已经开始。

他拿起内部电话，接通了陈默的专线。

“陈默，‘凌霄芯片’的下一代研发，要加速了。我们要在性能和能效上，拉开更大的代差。另外，基于这次格陵兰的经历，启动一个秘密项目，研究针对异常能量场和生物机械技术的探测与防御装备。”

“是，李总！”电话那头，陈默的声音充满了干劲。

放下电话，李凌霄的目光变得愈发深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