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喜更是猛然摇头,声音比刚才急促了许多,带着不容置疑的否定:
“不行!绝对不行!小欢她……她性子跳脱贪玩,怎么担得起一宗之主的重任?若让她来当宗主,御灵宗怕是……怕是都要乱套了!”
事关宗门安危,她下意识地反驳,语气中的担忧和责任感激增,那份畏缩感似乎都消退了些许。
楚芸汐并未因她的激烈反对而退缩,反而饶有兴趣地追问:
“那容宗主觉得,宗主应该怎么当呢?”
容喜似乎被这个问题带入了熟悉的思考领域,几乎是下意识地流畅答道:
“宗主……当以宗门为先,勤奋处理事务,沉稳应对变故,自信面对外界,大气容人处事……”
她描述的,正是记忆中父亲,上一任御灵宗主的模样,也是她心中理想宗主的标准。
楚芸汐听完,青眸中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,
她看着容喜,语气温和却一针见血:
“所以,你很清楚宗主该怎么当,不是吗?”
容喜被她这句话问得一怔,刚刚因反驳而稍稍挺直的脊背又软了下去,再次低下头,声音发苦:
“我知道……可是……我做不到。”
“做不到,不代表不能尝试,也不代表必须永远困在这个位置上。”
楚芸汐的声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,
“你已经是宗主了,至少不应该选择一味地逃避,如果暂时无法成为你想象中的那个完美的自己,不妨先放过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