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此行,无论遇到什么困难,或是需要何种支持,不必客气,直接给我传讯便是。”
她顿了顿,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感激,看向叶之沐,
“且不说我与沐儿你师尊的情分,单是你特意邀我前来观礼这份心意,伯母心中甚是感念。”
她这话意有所指,
若非叶之沐那封请柬,她未必会踏足神剑宗,
也就看不到剑无涯那晚醉酒后截然不同的模样,
听不到他借着酒劲才敢吐露,混杂着愧疚、思念与不甘的真心话,
更不会有后来那一夜……
那个平日刻板严肃,将所有情绪都藏在外壳下的男人,
竟会那般失控而急切,将她不由分说地抱回房中。
面对那样陌生又熟悉的他,
她积蓄多年的怨气与冰冷,竟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抵抗之力,
甚至在心底深处,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与悸动。
‘他若是早些年肯放下那该死的责任与威严,哪怕只有一次这般坦诚与强势,我与他之间,又何至于蹉跎至此?’
这念头,她未曾对人言,却在她心中盘桓不去。
临别在即,离芯言拉起楚芸汐的手,轻轻拍了拍,语气是长辈特有的关怀与叮嘱:
“芸汐,你如今也是一宗之主了,肩上的担子不轻。无论遇到什么困难,都可以给我传讯。”
楚芸汐感受到她掌心的温暖与真诚,心中感动,用力点了点头:
“嗯!谢谢伯母,芸汐记下了。”
离芯言又转向叶之沐,眼波流转间带着戏谑与认真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