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芯言闻言,脸上那抹不自然的红晕似乎更深了些,
她抬起下巴,做出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,甚至带着点“受害”后的淡然,语气平平地陈述道:
“没什么大事,昨夜宴席,他喝得多了些,硬是把我拖回了他的房间。”
她摊了摊手,眉眼间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“无奈”,
“我一个‘弱女子’,能有什么抵抗之力?可不就让他得逞了么。”
叶之沐:“……”
离火宫宫主,修为合道境巅峰,自称“弱女子”?
这话听着,怎么都透着一股子欲盖弥彰和倒打一耙的味道。
就在叶之沐不知该如何接这话,是该表示同情还是该道贺时,
寝殿内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剑无涯中气十足的声音:
“阿言,你胡说什么!”
话音未落,剑无涯的身影已出现在门口。
他同样衣着略显匆忙,平时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也有些散乱,
脸上倒是没什么宿醉的痕迹,反而精神矍铄,
只是此刻眉头紧皱,看着离芯言,眼神里满是无奈和急于澄清的急切。
他转向叶之沐,轻咳一声,试图恢复宗主的威严,但语气还是泄了底:
“之沐,你来了。别听你伯母瞎说,什么拖不拖的……分明是你情我愿的事!”
他似乎觉得说服力不够,又补充历史证据,
“你伯母她十六岁就跟我了,当时我……”
“剑、无、涯!”
离芯言猛地转过头,美眸一瞪,
那目光如淬了火的刀子,瞬间让剑无涯即将出口的“英勇事迹”卡在了喉咙里。
他张了张嘴,在对上离芯言警告意味十足的眼神后,悻悻地把剩下的话吞回了肚子。
叶之沐看着这两位加起来岁数不知几何,此刻却斗气拌嘴的长辈,只觉得站在这儿浑身都不自在。
他只能眼观鼻鼻观心,假装什么也没听见,什么也没联想,拱手恭敬道:
“那……弟子恭喜剑伯伯,离伯母。”
恭喜什么?他也不知道,总之先恭喜了再说。
离芯言听了,这才转回头,对着叶之沐时又恢复了那柔媚的笑意,只是话语里却带着刺:
“沐儿,话可别说这么早。恭喜他?我还没原谅这头老倔驴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