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单纯地希望她能安稳度日,
享受清福,不必再为俗务奔波操劳。
阮诗晴见他仍不松口,便故意板起脸,假装生气道:
“之沐!你莫不是……嫌师姑修为低下,配不上你即将创立的沐云宗?”
“师姑!我绝无此意!”
叶之沐连忙解释,神色认真。
“那是怕我年老昏聩,无法胜任?”
阮诗晴追问,眼中却带着一丝狡黠。
叶之沐无奈:
“师姑说笑了。您早年游历四方,见多识广,经验丰富,区区外务,定然处理得来。”
阮诗晴这才放缓了语气,带着几分语重心长:
“我又不是要去冲锋陷阵、与人打打杀杀。
不过是发挥些余热,帮你打理些琐事,让你少些后顾之忧。
你若再这般瞻前顾后,不肯给师姑一个机会,师姑……可要真生气了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叶之沐知道再推拒,就真的是伤了师姑的心了。
他心中感动,又有些无奈,终于起身,神色郑重地对着阮诗晴拱手一礼:
“既是如此……今日,沐云宗诚邀师姑加入,担任宗门五长老,
主管宗门一切对外联络、庶务协调等事宜。还望师姑……莫要嫌弃。”
说罢,他取出一枚长老令牌。
令牌质地温润,其上更有剑意流转,
显然是叶之沐亲手炼制,
不仅代表着身份,更是一件不凡的法器。
阮诗晴能感受到这枚令牌的不凡,伸手郑重接过,仔细端详,眼中露出赞许之色:
“之沐竟还有这般手艺?这炼制手法与其中蕴含的剑意,浑然天成,精妙非凡。”
叶之沐见师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