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眸中闪过一丝光芒,“孙海冥真正的目的,恐怕就落在那狐狸媚子身上!”
听到楚芸汐又自然而然地用上了“狐狸媚子”这个称呼,
叶之沐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,有些语塞,却也不好说什么。
楚芸汐并未察觉他的细微反应,继续冷静分析:
“冥渊宗如今最惧怕的,就是焚天宗,
更确切地说,是焚天宗手里的那件至宝——穿心锁!”
她目光锐利起来,“我怀疑,孙海冥如此大费周章,甚至不惜以三座城池为饵,硬要那狐狸媚子赴宴,
定然是她与那穿心锁之间存在某种我们尚未知晓的关联!”
这个推测,让叶之沐的眼神也凝重了起来。
若真如此,那这场晚宴,恐怕远非一场简单的联盟宣告,
而是一个针对千山雪,甚至可能针对穿心锁的……鸿门宴。
叶之沐沉吟片刻,觉得有必要亲自去探查一番,便向楚芸汐提议道:
“芸汐,此事关乎穿心锁,干系重大。
届时,我也混入那宴会之中,看看孙海冥究竟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楚芸汐便猛地转过头,冷冷地看着他。
那双清亮的眸子如同两汪寒泉,瞬间将他剩下的话硬生生打断。
随即,她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语气带着浓浓的酸意和质问:
“夫君……就这么关心外边的狐妖媚子吗?”
她微微倾身,靠近叶之沐,吐气如兰,声音却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,
“难道是……妾身伺候得不够好,让夫君还有心思去惦念他人?”
“……”
叶之沐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醋意和直白的质问弄得顿时汗流浃背,
连忙摆手解释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急切:
“夫人!这真是天大的冤枉!为夫哪里是关心她?
此去是为了确认孙海冥是否真有应对穿心锁的方法,
此事关乎我们后续规划,绝无半分私心!”
楚芸汐自然知道他说的是实话,以沐郎的性子,对那狐妖绝无他想。
但知道归知道,心里那股不乐意他去见那狐妖的别扭劲儿就是散不去。
她撇过头去,故意不看他,脸颊气鼓鼓地嘟了起来。
那副模样,分明就是在说:‘我不管,我就是不高兴了,你快来哄我!’
叶之沐看着她这副娇憨赌气的模样,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柔软。
对于她这一套“流程”,他已非常熟悉。
当即不再多言,立刻上前,伸出双臂将气鼓鼓的楚芸汐轻轻拥入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