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不再新鲜,不再珍视了,
连一同安寝都不愿了是吗?”
她越说越“伤心”,仿佛叶之沐是个始乱终弃的负心汉。
叶之沐被她这瞬息万变、颠倒黑白的本事彻底打败。
看着她又准备“声泪俱下”的模样,终于绷不住那副冷峻的面孔。
连忙伸手将她连人带被拥住,低声讨饶:
“夫人!夫人饶了我吧……是为夫胡言乱语……”
他实在是拿她这古灵精怪的性子毫无办法。
见他终于服软求饶,楚芸汐这才破涕为笑。
如同偷腥成功的猫儿,哪里还有半分委屈。
她伸出纤指,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,笑道: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随即,她语气放缓,带着真切的关心,柔声道:
“好了,不闹你了。奔波探查了一天,定是累了。
快去净身一下,然后……来歇息吧。”
她说着,往床榻里侧挪了挪,给他让出位置。
拍了拍身旁的空位,眼神温柔,带着无声的邀请。
......
冥渊宗,幽暗深邃的主殿内。
刚从烈风涧狼狈而归的长老,战战兢兢地将狐妖提出的条件禀告上去。
端坐在主位上的冥渊宗宗主——孙海冥,周身缭绕的幽冥之气随着他的怒火骤然沸腾。
如同鬼火般剧烈摇曳。
他枯瘦的手掌猛地拍在扶手上。
发出沉闷的巨响,在整个空旷的大殿回荡。
“无耻妖族!竟敢趁火打劫!”
孙海冥的声音如同夜枭嘶鸣,充满了暴戾与屈辱。
他深陷的眼窝中闪烁着幽光,胸膛因愤怒而起伏。
然而,怒斥之后,一股更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。
他抬手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,头疼欲裂。
‘该死的……那穿心锁,怎么就偏偏落在了焚天宗手里!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