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友这是怎么了?”
童稷费力地抬起下巴,朝包赢的方向努了努,又看向拂辞,眼神里竟然带着一丝祈求。
他眨了眨眼,希望拂辞能看明白他眼神中的含义。
拂辞怔了一瞬,换位思考了一下,便反应了过来。
轻声问道:
“道友是想亲自处置那人?”
童稷费力地点了一下头,动作轻得几乎看不出来。
但拂辞注意力一直在他身上,倒是看出来了。
包赢正要动手,听到拂辞的话,转头看了过来。
目光落在童稷那双渴求的眼睛上,沉默了一瞬,淡淡地点了点头。
将灵剑收回储物袋,蹲下身,抬手在金丹修士的胸口轻轻一拍。
一缕翠绿色的火焰从他指尖溢出,悄无声息地没入金丹修士的体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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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打入了一缕异火进入金丹修士体内。
木灵地心火的生机之力,足以吊住金丹修士的性命,不会让他立刻死去。
而其中的毁灭之力,则会悄无声息地侵蚀他的经脉、丹田和气海。
这人即便醒来,也再无法运转灵力,形同废人。
之后包赢将金丹修士身上的储物装备都撸了下来,十分顺手。
又从他怀里将童稷的那个宝塔给拿了出来。
掂了掂这才朝着拂辞这边走来。
将宝塔在童稷眼前晃了晃,然后轻轻放在了他身侧的地上。
丝毫没有觊觎之心的样子。
做完这一切,包赢转过身,故意对着拂辞摆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。
“行了,人也救了,东西也还了,咱们该走了吧?”
拂辞:???
啥意思?
改剧本了?
不过两人好歹也相处一段时间,他也是个通透之人。
一下子就明白了包赢这话的意思。
于是有些为难的看了看躺在地上盯着自己两人看的童稷,面露难色:
“可是白兄,他如今脉象虚弱、灵力枯竭,虽无性命之忧,但将他独自放在此处,只怕不安全。”
包赢皱了皱眉,瞥了童稷一眼。
‘啧’了一声。
“你该不会是想要带上他一起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