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县主哭的好惨。”
拓跋余偏头扫了承安一眼。
“去外面守着,一只苍蝇都别放进来。”
“是!”
院子里,哭声渐渐小了。
北凉王擦干眼泪,把未央从地上扶起来。
“心儿,你瘦了太多了。这一年,你是怎么熬过来的?”
未央胡乱抹了一把脸。
“我没事,父王,祖母,你们怎么会在这里?那晚发生了什么?”
北凉王叹了口气,视线越过未央,看向站在门口的拓跋余。
“那晚叱云南带人围了王府,父王以为必死无疑。”
“是南安王殿下的人突然杀出来,把我和你祖母救了出来。”
“殿下让人找了两具身形相似的死囚尸体换上我们的衣服,扔进火海里,瞒天过海。”
“这一年,我们一直被安置在这个别院里。殿下派了重兵把守,吃穿用度都没亏待我们。”
未央转过头,看向拓跋余。
男人还靠在门框上,见她看过来,挑了挑眉。
她松开北凉王,一步步走到院门口。
“为什么瞒着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