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说得不够清楚吗?”乾隆坐在龙椅上,手里把玩着一块玉佩,那是尔晴今早刚给他系上的。
“除了皇后,其余嫔妃,全部遣散。”
“这……这万万不可啊!”一位御史磕头如捣蒜。
“自古帝王后宫充盈,乃是为了开枝散叶,绵延子嗣。如今皇上正值壮年,怎可只守着皇后一人?”
“开枝散叶?朕看是乌烟瘴气吧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那御史面前。
“长春宫的事,承乾宫的事,你们都忘了吗?这后宫里人一多,心思就杂,算计就多。朕没工夫天天断那些破官司,更不想让皇后和朕的孩子活在勾心斗角里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什么可是。”乾隆一挥手。
“朕意已决。愿意回家的,朕给足银两,赐还母家;愿意去皇家寺院祈福的,朕也准了。总之,朕这后宫,以后只需留皇后一人。”
大臣们面面相觑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。
皇上这是……疯了啊。
被一个女人迷成了这样。
消息传回永寿宫时,尔晴正在喝安胎药。
“娘娘,您听说了吗?”琥珀一边给她剥蜜饯,一边压低声音,“皇上把舒贵人、愉妃她们都送出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