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就是不公平。
垣木榕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亏欠感,甚至,开始替琴酒觉得委屈。
哪怕他知道琴酒绝不会有这种软弱的情绪,这个男人只会直白地提出自己的要求,压根不会做委曲求全的事。
这么想着,垣木榕直起身子,把脚上的鞋子一踢双腿一抬跪坐在沙发上,然后按着琴酒的肩膀跨过一条腿,变成了跨坐在琴酒大腿上的姿势。
琴酒不明所以,但还是很自然地将手放到了垣木榕的后腰上。
垣木榕双手捧着琴酒的脸,和琴酒额头对着额头,轻声说:“藏不住的时候就不藏了。切割两个身份不是我的目的,而是我达成某个目的的手段,当然,那不重要了。”
琴酒抬起垣木榕的下巴,轻轻地啄吻着他的嘴角,问道:“目的?不能说的?”
他没有回应垣木榕那句“不重要”,他很清楚,能让垣木榕费心思去做的事,不可能是不重要的,垣木榕只是在让步而已。
“快了。”垣木榕追逐着回吻,这个明明最冷漠无情的人,对他却有着最高程度的包容。
琴酒抚着垣木榕的后脑轻轻揉按着,“放心去做吧,不用顾忌什么。”
垣木榕嘴角翘了翘,微微摇头,往琴酒的方向又倚过去一些。
他没有说,他已经不需要做什么了,需要做点什么的,是琴酒。
等世界稳定性达到100%,想必以琴酒的能力也该打破桎梏了,如果还差一点的话,那他就想办法推一把。
我的大哥呀,你要努力哦。
琴酒也不再多问,揽住垣木榕的腰,慢慢加深这个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