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达望猛地一招手,动作快得不像个老人!
站在周文博侧后方,一个机灵且早就得到导师眼神示意的博士生,心领神会,眼疾手快!
只见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尼古丁,动作熟练地抽出一把。
精准带点强迫意味地,直接塞进了周文博刚刚微张的嘴里!
“师兄!”那博士生声音洪亮。
带着一种刻意的“热情”和“体贴”,瞬间吸引了周围少许目光。
“我一看你张嘴,就知道你是看到这等精妙的‘工业艺术品’。
心情激荡,想抽根烟平复一下,消化消化这顶尖做工带来的震撼!”
不由分说地凑到周文博嘴边,脸上堆着“师弟我懂你”的笑容:
“来!师兄慢慢品!”
“别急嘛,好东西要慢慢看,细细琢磨!”
“我这儿还有几根好烟,陪您一起,边抽边看,边看边学!”
周文博???
他嘴里被强行塞了根烟一时间懵了。
那股刚要冲出口的“质疑”硬生生被烟草味堵了回去。
呛得他差点咳嗽,眼眶都泛红了。
刘达望也适时地转过身。
给了周文博一个极其严厉且带着最后警告意味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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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
闭嘴!
再敢多说一个字,多说一句废话,我立刻让你滚出去!
别在这里搞有的没的,丢人现眼还不够吗?!
周文博接触到导师那从未有过的冰冷目光,浑身一激灵。
嘴里一把尼古丁,吸也不是,吐也不是,满眼都是憋屈、不甘和难以置信。
他真的是想说一句“这……这就算做工好,也代表不了整体性能”。
“或许只是单项突出”
“理论验证和实战不一样”
但此刻,嘴被堵住,导师的眼神如同冰刃。
周围同行或诧异或怜悯或鄙视的目光更是如芒在背。
他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,像个滑稽小丑。
心里那点最后的坚持和傲慢,也在这令人窒息的气氛和绝对的现实差距面前。
一点点熄灭,只剩下无尽的狼狈和空洞。
任卫华与章健柏看到他这副“被强行物理禁言”的鬼样子。
都是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。
任卫华更是不惯着这类自视甚高、不识时务、还尽拖后腿的晚辈。
他冷哼一声,声音不大,却足够清晰地说道:
“小子,给你机会,就好好看,好好学,把心思用在正道上。”
“太想进步是件好事,可你想走捷径。
或者非要踩着别人的头显示自己。
特别是在实力远远不足的情况下。”
任卫华语气转冷:
“那就是过街的老鼠,人人喊打。自取其辱!”
章健柏也是立刻补刀,不过他这把刀,更狠,更致命。
而且不是直接砍向周文博。
而是精准地砍向了他的命脉靠山,刘达望。
章健柏拍了拍刘达望的肩膀,声音洪亮。
带着军中汉子特有的直率和一种不容置疑的告诫。
“老刘啊,不是我说你。咱们几十年交情,有些话我得提醒你。”
“你要是想晚年名声不保,想让你一辈子的心血和清誉被牵连。
你就继续这么护着你这位‘好学生’吧。”
“以我这些年看人的经验,就他这性子,这眼力见,这不懂进退的劲儿……
迟早要坏事!而且可能是出大事!”
“技术上的事,你比我懂。
但这看人、用人、管人的事……
老刘,你得多上心了。慈师,未必出高徒,也可能出祸害。”
这番话说完,在场的大人物们迟正河、许景辉,乃至几位随行的高级别参谋,都暗自点了点头。
他们能走到今天位高权重的地步。
这些年来看过的所谓“天才能人”还少吗?太多了!
可最终能成大事、担大任的,往往不只是技术最拔尖的那一个。
在东大这块土地上,有能力的人如过江之鲫。
有能力是入场券,是基础。
你说你是万中无一的天才。
巧了,在东大起步就是十四万个天才。
在大街上随便扔一块大理石。
可能砸死一大堆985、211本科或者硕士乃至博士巅峰。
俗话有说大专巅峰出来月入五千,不服气考本。
本科出来月入三千八。
服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