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面的人有一部分都是有退路,那些没退路只能拼命才有结果。
甚至他早就知道谁会被退出来,进去训练也只是为了面子,这也是为何一些家里都有个名额。
安如梦看到他的身影,放快脚步跑过来对着他敬礼:“领导好,我叫安如梦,向您报到。”
楼鸿钧点点头:“有你奶奶年轻时期的身影,还习惯这样的生活吗?”
安如梦点点头:“除了这里饭菜不好吃,一切都还挺适应,这里比哈市还要暖和点,不过,您的身体不应该在这里久待。”
他笑了笑,捶了下有点寒冷的腿:“这都是老毛病,你爷爷估计也跟我一样不舒服,那时候都是受过罪的,不瘫痪都是好的了。”
安如梦想起来爷爷弄出来的炸弹碎片,估计这眼前之人的身上也不少。
“我爷爷身上碎片已经取出来了,如今在家里捣鼓厂子,那也浑身干劲十足,比您自在多了。”
楼鸿钧满脸疑惑,怎么都不相信她说的这件事,毕竟当初他们可是同时受伤,就是位置都差不多,怎么会整出来。
“小丫头,你可不要忽悠我,当时很多军医都看过,那些碎片跟身体器官很相近,根本没办法做手术切割,他是不可能恢复正常。”
她有点愣住:“三子没告诉你,我会医术吗?我爷爷的腿就是我治好的,身体健康的像个小伙子,头发没一点白发,每年还会上山打猎。”
“三子又是谁?”
“您孙子楼清砚,他在我们家叫白三元,我就叫他三子。
这样别人不会发现他的身份,实在是大队里的知青有帝都的,不方便他用原来的名字。”
原来如此,家里想的还真是周到,怪不得孙子把他们当做一家人看待。
“阿砚说过你会医术,但我没想到你连这个都会,你爷爷没出事吗?”
她拿起楼鸿钧的手腕轻微试探了下,心里就有数了:“您的肺部功能不是很好,肝也不好,肾脏也有点损害,您这身体全是漏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