瞒着大伙儿呗!说不定连他妈都不知道。

可不,上午没见秦淮茹张罗加菜,要是知道未来儿媳妇上门,能不做顿好的?她最爱讲究排场了!

还真让大伙儿说着了。

秦淮茹见儿子突然带个姑娘回家,惊得手里的抹布都掉了。

只一眼,她就看出这姑娘不是个省油的灯。

秦淮茹开口道:

“柱子,现做饭来不及了,你去巷口熟食店买些现成的吧。”

“棒梗带朋友来家吃饭呢。”

“成!”

傻柱揣着手出了门。

他对那姑娘本就瞧不上眼,更何况上次棒梗惹的祸让他赔了不少钱,心里早憋着气。

不过这种芝麻小事,他懒得计较。

既然秦淮茹发话,花不了几个钱,他也就去了。

谁知午饭时分,那姑娘的做派彻底显了原形——

“棒梗,这猪头肉肥得腻人,我咽不下。”

“菜里油太多了,吃不惯。”

“骨头啃着费劲。”

“……”

她翘着指尖继续道:“现在谁还住大杂院呀?单位分的可都是楼房,独门独户带卫生间的。”

“这种破院子早该淘汰了。”

“跟老人同住更烦,整天唠唠叨叨管东管西的!”

饭桌上众人脸色瞬间铁青。

易忠海尤其难堪,总觉得这话是冲着自己来的。

傻柱听得直皱眉,若非秦淮茹频频使眼色,他早掀了桌子。

小主,

可棒梗却像中了邪,一个劲儿附和:“小莲说得对!这院里好几间房将来都是我的,卖了够买套楼房!”

啪!

傻柱摔下筷子喝道:“吃饭就吃饭,少扯闲篇!”

那姑娘反倒来了劲,甩下筷子尖声道:“实话还不让说了?棒梗你瞧瞧,就这破地方我还嫌丢人呢!”

说罢扭身便走。

傻柱冷笑:“猪鼻子插葱——装象!”

棒梗瞪了他一眼,终究没敢顶嘴,慌忙追了出去。

秦淮茹叹气:“柱子,你忍忍不行吗?”

傻柱指着姑娘剩的半碗饭冷笑不语。这种姑娘能进咱家门?”

“还没过门就这样,真要嫁进来还得了。”

“棒梗也是没眼光,这样的都看得上眼。”

“还要卖房买楼房。”

“这房子有他的份吗?”

“要是他能踏实干点正事,房子兴许还能分他一份。

再这么混下去,全给俩闺女也没他什么事。”

傻柱这回是真动了气,话也说得直。

难怪他生气。

那姑娘碗边堆满了挑出来的菜。

不爱吃就别夹。

夹了一大块肉回来。

只啃了口瘦的,肥的全扔桌上;

买的烧鸡也是,撕下皮就扔,肉只挑嫩的咬两口,带骨头的直接丢一边。

傻柱倒不是心疼钱。

但这糟践粮食的做派,他看着就来火。

撇着嘴讽刺:

“也不照照自己什么德行。”

“脸上糊的粉得有二斤重,两团腮红跟年画娃娃似的。”

“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出身,撑死也就是工人家庭,说起话来还拿腔捏调的。”

“爱吃吃,不吃滚!”

“什么玩意儿!”

小当和槐花早憋着气。

听傻柱这么说,立马附和:

“傻爸说得对!”

关键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