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曦臣神色如常,笑道:“回叔父,听忘机说,那位道友样貌出色,为人热情洒脱,与忘机很是投缘志同道合,听说射日之征两人就曾并肩作战。”
“哦......”蓝启仁微微倾身,面露赞扬之色,不住的夸赞道:“真是巾帼不让须眉,甚好甚好,还参加了射日之征,想来便是那时与忘机相识。”
蓝曦臣假装没听到巾帼不让须眉几个字,继续道:“只是听忘机说,那位道友性子较为活泼,听着倒是与忘机倒是互补......”
蓝启仁心情大好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捋着胡须笑道:“哈哈哈哈,无妨无妨,忘机性子沉闷不喜多言,两人一静一动这很好,年轻人就应该活泼一些。”
如今两个侄子都心有所属,蓝启仁不禁感叹道:“你们的终身大事都有了着落,我也算对得起兄长了。”
蓝曦臣神色闪过几丝伤感,岁月如梭父亲逝去多年了。
感叹过后,蓝启仁想来未来云深不知处的喜事,顿时精神奕奕道:“曦臣,你和忘机的聘礼都要早早备好,忘机在外夜猎数月,寻个机会带那孩子回来看看。”
蓝曦臣道:“叔父放心,我定然准备妥当。”
蓝启仁道:“清韫那孩子近来可好,我听闻夷陵乱葬岗近来动工修建仙府了,未来道侣的事你也多上点心,别总待在云深不知处。”
说起清韫,蓝曦臣的笑容灿烂几分,道:“叔父放心,阿韫很好,我时常去夷陵,阿韫的事情我件件都放在心上。”
蓝启仁点点头,自家侄子,他还是挺放心的。
“曦臣,你去好好准备吧,切不可怠慢了。”
蓝曦臣一一应答,随后行了礼,以比平时迅速的步伐离开了雅室,溜之大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