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赵崖念旧,也爱才!
你们母子在原州之事,我听得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!
那是真才实学,是风骨气节!我赵崖就佩服这样的!”
他大手一挥,斩钉截铁:“这保,我结定了!
莫说是区区通保,便是有人敢在省试中给你们使绊子,只要让我知道,也绝饶不了他!
你们只管安心备考,这些琐事,自有世伯替你们料理!”
他这番话掷地有声,不仅表明了态度,更将结保之事拔高到了“爱才”、“敬佩风骨”的层面,巧妙地化解了沈箐关于“攀附”的顾虑。
沈放在一旁听得热血沸腾,激动地搓着手:
“赵世伯!您……您这可真是雪中送炭啊!”
沈鋆也松了口气,脸上露出笑容。
有赵崖出面,通保之事再无阻碍。
沈箐看着赵崖真诚豪迈的脸庞,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。
她再次深深一拜,声音微哽:
“世伯厚爱,晚辈……感激不尽!定不负世伯期望,全力以赴,以报世伯援手之恩。”
沈章和沈容也连忙跟着母亲行礼。
赵崖满意地捋了捋短须,笑道:
“这就对了!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
你们且安心住下,需要什么,或是遇到什么难处,尽管让鋆儿去我府上知会一声。”
他又看向沈放,“沈三郎,你护送她们入京,也辛苦了。在京城若有闲暇,可来我府上喝酒!”
沈放连连称是。
赵崖又关切地问了问她们的备考情况,叮嘱了几句京中注意事项,便起身告辞,雷厉风行,毫不拖泥带水。
送走赵崖,小院中的气氛明朗起来。
沈放长舒一口气,脸上是掩不住的喜色:
“太好了!有赵世伯出面,看谁还敢在结保这事上刁难我们!”
沈鋆也笑道:“是啊,姑母,妹妹,这下可以彻底安心了。
赵世伯在军中威望甚高,又是科举正途出身,
在朝中说话颇有分量,有他作保,礼部那边绝不会再有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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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箐点了点头,心中一块大石落地。
她看向两个女儿,目光沉静,“障碍已除,接下来,便全看我们自己的了。”
沈章握紧了拳头,“阿母放心,我们定当竭尽全力!”
困扰她们的最大难题,因赵崖的意外到来而迎刃而解。
然,沈章知晓赵崖能帮她们扫清报名的障碍,却无法代替她们走进考场,写下答卷。
真正的考验,才刚刚开始。
赵崖离去不久,院中众人心情尚沉浸在那份柳暗花明的振奋之中,门扉再次被叩响。
老仆前去应门,片刻后回来,面色有些古怪地禀报:
“娘子,三郎,大郎君,门外有一位自称陈业的郎君求见,说是……听闻府上正在寻保人,特来相助。”
“陈业?”沈放一愣,看向沈鋆,“这名字听着耳生,你在京中结识的朋友?”
沈鋆摇头:“侄儿在州学时见过,并无深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