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沈家众人以为风波即将平息之时,一股更加阴险、更加刁钻的流言,
如同毒蛇般,从最阴暗的角落悄然钻出,并迅速蔓延。
“你们真以为她们是靠真本事?”酒馆里,有人压低了声音,神秘兮兮地说道。
“难道不是?那墨卷你也看到了,确实才华横溢啊!”
“哼,才华或许有,但你们可知,那沈箐最厉害的本事是什么?”
“是什么?”
“是押题!”那人声音带着洞悉秘密的得意,
“听说当年她那前夫陈淮,年纪轻轻能得中州试,全靠沈箐提前押中了考题,替他精心准备!
这次她们母子自己能中,谁知道是不是故技重施?”
“押题?这……这可能吗?”
“怎么不可能?沈箐的父亲是谁?是沈洵!
当年名满原州的才子,家中藏书无数,
加之沈洵当官多年,对科场动向、考官喜好,定然了如指掌!
沈箐得其真传,善于揣摩上意,押中考题有何稀奇?”
“对啊!我说呢!那沈箐沉寂十七年,何以一出山便独占鳌头?定然是早就知道了题目,提前做好了万全准备!”
“这……这岂不是等同于舞弊?这对其他苦读的士子太不公平了!”
这则流言,比之前单纯的“才学质疑”和“主考偏私”更加恶毒!
它直接攻击了科举考试最核心的公平性。
考前押题,并准备范文,这无疑是信息不对称的“作弊”行为,严重破坏了考试规则。
而且,这流言还牵扯出了陈淮旧事,将其当年的成功也归功于沈箐的“押题”,
不仅抹杀了沈箐的才华,更给她扣上了一顶“协助舞弊”的帽子。
一时间,刚刚被墨卷压下去的质疑声,再次死灰复燃,并且变得更加汹涌!
“原来如此!竟是提前知道了题目!”
“难怪策论写得那般精确,仿佛早就针对河北水患深思熟虑过一般!”
“这不公平!要求彻查!取消她们的成绩!”
“必须给我们所有考生一个交代!”
要求重考、取消成绩的声浪,比之前更加高涨。
有一些原本已经信服沈家才学的人,也开始动摇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