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皱了皱眉,这大过年的请了太医,还有皇后多少年没去过李贵妃的宫中了,今日这样的日子却破天荒的去了李贵妃的宫中,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,需要将宫中一众夫人带到李贵妃宫中。
太后了解自己那侄女,这些年得皇上的专宠,虽然骄纵了一些,但不是没脑子的人。
“罢了,哀家年纪大了,现在后宫有皇后做主,随他们去吧。”
陈嬷嬷低下了头,瞬间明白了太后的意思, 太后可以不管事,但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是需要心知肚明的。
很快,瑾郡王妃再次回到了厅中,大家又玩起了叶子牌。
此刻,李贵妃宫中,皇上已经到了,看着跪在地上的李贵妃和华安大长公主,皱了皱眉,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急匆匆的把朕叫来。”
李贵妃拿着帕子想擦眼泪,又想到今日是一年之初,不兴流眼泪,如果真哭了,怕是皇上也会厌弃她。
真是该死,偏偏挑了这么一天出事。
“皇上,臣妾怀疑嘉禾县主在酒水里下毒,陷害三皇子和康宁县主,请皇上明察。”
“下毒?嘉禾县主?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李贵妃朝华安大长公主使了使眼色,华安大长公主立马跪着行走了几步,“皇上,您要为我做主呀,为康宁做主呀。”
皇上已经开始不耐烦,一年之初,最是讲究的一天,原本他正高兴的和外臣饮酒作乐,偏偏被叫到了这里,叫来了却半天没说出一句有用的话。
“皇后,你来说。”
皇后坐在皇上的下首,没想到最后这件事还是需要经过她的嘴来说。
默默叹了一口气,“皇上,今日在御花园的花房发生了一件不堪入目的事,此事牵扯甚广,臣妾不敢隐瞒,三皇子和康宁县主在花房行了那见不得人的事,被一众夫人发现,请皇上定夺。”
皇后到底没说出那个侍卫的事,实在是有些不知如何开口。
皇上听到这里,手掌重重的拍在了案桌上,“胡闹,老三那个孽障呢?”
李贵妃瑟缩了一下,“皇上,纯儿是被人陷害的,纯儿和康宁县主都被人下了药,此刻还昏睡着,求皇上主持公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