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安大长公主听了又再次大发雷霆,“金吾卫难不成还要本公主亲自去一趟不成?真是反了天了,连县主都敢关押。”
康宁县主是华安大长公主唯一的女儿,从小就看的比什么都尊贵,哪里受过这般苦,康宁县主唯一受的苦怕就是在萧霆屿这里求而不得。
华安大长公主亲自来到金吾卫,金吾卫的左大将军亲自见了华安大长公主,左大将军现在也很是头疼,他刚送走敏王府的高公公,现在也又来了华安大长公主,两位都是皇室中人,真正是神仙打架,凡人遭殃。
“大长公主,不是我们金吾卫不放人,是康宁县主亲口承认了将包包损坏,陷害嘉禾县主,按照大齐律法,是要诬告反坐的,关押到明天打二十大板,已经是最低的刑罚了,我们也是按律办差,求大长公主不要为难我等。”
“好一个按律办差,我看你们金吾卫是活的不耐烦了,赶紧把人放了,否则我现在就告到皇上面前去,你可要想清楚,我可是皇上唯一的姑母。”
左大将军额头的汗都要冒出来了,今日如果不是康宁县主打着大长公主的名号,他们金吾卫也不会被迫掺和到这件事当中,怕是明日朝堂上金吾卫必定要被参一本。
“大长公主,您真的别为难我们了,本将军刚刚才送走敏王府的人,你们这样,我们实在是左右为难。”
“好一个萧霆屿,如此不念情谊。”
华安大长公主见金吾卫始终不放人,已经准备进宫一趟,“我告诉你们,给我好好伺候康宁县主,如果她少了一根毫毛,休怪本公主不客气。”
华安大长公主气势汹汹的进宫了。
而此刻,皇上御案前摆着礼部送来的折子,礼部手脚倒是快,将今日在周府门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,“皇上,康宁县主嚣张跋扈,还诬告嘉禾县主,礼部管理着大齐的律法礼仪,实在是看不下去。”
皇上皱了皱眉,没想到今日还有这样一出,当初华安大长公主确实和他透露过,想将康宁县主许配给萧霆屿,可当时的萧霆屿一心在战场,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意思,还有一方面,皇上知道太后和华安大长公主在年轻的时候有隔阂,这个事情就不了了之。
康宁县主这么多年一直未婚配,没想到还在惦记着萧霆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