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头的金吾卫双腿一软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,连连磕头道:“王爷息怒!下官不敢!下官实在是……实在是被县主逼得没办法了,这才……”
“被逼的?”萧霆屿冷笑一声,目光如刀般转向一旁的康宁县主。
康宁县主被萧霆屿的目光看的脸色发白,但还硬撑着,“萧霆屿,你少拿王爷的身份唬人,明明是林岁安卖我瑕疵品,我上门讨要个说法怎么了?你们还没成婚,就这般护着她,她凭什么能嫁给你?”
所有的种种都包含在这句,她凭什么能嫁给你。
说着说着康宁县主眼泪就流了下来,“你知道我为了等你,十八还未定亲,之前你说你身系战场,无心婚事,可如今呢,你却要娶别人,娶谁不好,偏偏要娶一个农女,为了她不稀在大雪天中下跪,萧霆屿,为什么?”
萧霆屿怒视着康宁县主,“上次在宫中本王以为已经把事情和你说明白了,没想到县主不仅蛇蝎心肠,还不长记性,本王再告诉你一遍,你连她的头发丝都比不上,她比你漂亮,比你聪明,比你可爱,比你善良,那那都得我欢心,这下你可满意。”
林岁安原本面无表情的站在旁边,听到萧霆屿这话,再厚的脸皮也有些遭不住。
康宁县主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流,靖国公老夫人好歹和华安大长公主有几分交情,见状,让丫鬟从车上扶了下来,走到康宁县主身边,“康宁,不许胡闹,今日乃是皇上御赐的纳采吉日,赶紧回去吧。”
萧霆屿眼色一冷,朝着还愣在原地的金吾卫开口,“还不将县主带走?”
金吾卫神色慌张,只想赶紧将人带走,可康宁县主都闹到这一步了,哪里甘心,“我不走,今日林岁安必须给我一个交代,否则就算闹到了御前,我也不怕。”
林岁安静静的看了许久,见状,上前一步,“好,既然康宁县主要一个交代,那本县主就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说着林岁安走向康宁县主身后的丫鬟,“那包是你拿指甲刮的是也不是?”
丫鬟被吓了一跳,看了一眼康宁县主,硬着头皮回复道,“我......我没有。”
林岁安一个巴掌挥了过去,“没规矩,见到本县主不行礼问安,跟谁一口一个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