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只感觉脖颈一凉,硬着头皮应承了下来。
太医用温热的布巾敷在萧霆屿的腿上,萧霆屿腿脚已经麻木,许久才恢复知觉。
萧霆屿内心叹了一口气,怕是等林岁安知道自己干的蠢事,非得骂道自己狗血喷头不成。
可先如今和皇上之间的关系,不破不立,只能行些苦肉计,而太后也是了解自己当皇帝的儿子的,只有这样,才能消除皇帝心中的隔阂。
皇上在太后宫中待了许久,陪着太后和萧霆屿吃过晚膳,母子三人,气氛倒是难得的回到了当初。
“屿儿,今日就在宫中留宿一宿,等腿疾好了之后再回府。”
皇上亲口邀请萧霆屿在宫中留宿,要知道,自从萧霆屿六岁以后,封了王,分了府,就再也没有再宫中留宿过。
当初年龄还小,萧霆屿守着偌大的一个王府,常常半夜哭醒,可白天还是照常读书练功,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般。
皇上邀请归邀请,但萧霆屿不能破了这个规矩,“多谢皇兄抬爱,但这不符合规矩,再说我这腿看着严重,其实并不要紧。”
太后始终没接话,她如何不想让萧霆屿留宿宫中,可就像萧霆屿所说,这不符合规矩,今日不守规矩,他日就是弹劾萧霆屿的把柄,现下萧霆屿和皇上的关系好不容易缓和,自然是不能因为这件事前功尽弃。
“如果皇兄心疼臣弟,就请皇兄给臣弟派一辆辇轿,送臣弟出宫。”
皇上叹了 一口气,“罢了,王公公,安排撵轿。”
此刻,宫门外的林岁安,在得知萧霆屿被皇上叫进宫之后,就有些心神不宁,这些日子的传闻,她不是不知道,知道这次萧霆屿是兵行险招。
到底是放心不下,不得不找到嗷呜,“皇宫里的鸟儿你能联系上吗,让鸟儿探听探听萧霆屿在皇宫中的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