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大人使劲拍了拍惊堂木,“周子石,大堂之上岂容你动手动脚,还不跪下。”
周子石被严大人这 一声厉喝吓了一跳,赶紧就跪了下来。
林岁安坐在严大人的下首,静静的看着,严大人见庄头还一直趴着,先审问了那管事,在众多挑事者的指证下,管事不可辩驳。
“你为何要要花钱唆使受害者家属闹事,有何目的,速速招来。”
管事下意识的看了一下周子石,在接触到周子石严厉的目光时,低下了头,“回大人,是我和嘉禾县主有私怨,刚好碰到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,所以才花钱请人做了这个事,大人,我知道错了。”
林岁安仔细看着下面的管事,周家管事众人,只觉得这人面生的很,她不觉得自己会和他有私人恩怨。
“你叫啥名谁,我连认都不认识你,何来私人恩怨?”
“嘉禾县主贵人多忘事,自然是不记得小的,可小的却是因为嘉禾县主失去了原有的工事,我原本在染坊做着一个小小的管事,可你的一个命令就让别人取代了我,我全家老小都靠着我生活,你这就是断了我的全家的生路。”
林岁安仔细想了想还是没有想起这个人是谁。
这段日子,对于所有的铺子和庄子,林岁安确实做了一些调整,良才善用,能者居之,对那些久居要位,却没什么能力的人,林岁安当时就宣布,只要有能力的人可以自荐,或许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,这个管事被人顶替了。
“你的位置被人替代,你不想着努力提升自己,却将所有的一切怪罪到我的身上。”
“你懂什么,这个位置是我爹拿命换来的,我就算能力不行,可也从来没有犯过什么大错,为何就把原本属于我的一切就此剥夺,你说我不该恨你吗?”
“如果你有任何对工事上的不满,你可以亲自来找我,而不是借着这件事,牵连无辜,报复别人。”
就在这时,一直趴着的庄头仿佛活了过来,慢慢的抬起了头,“大人,我要举报,我要举报周子石,我所做的一切,都是周子石吩咐的,是周子石用我儿子的前途和命威胁我,让我故意侵占隔壁农户的农田,他当时还让我把事情闹的越大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