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是林岁安亲自带着犯人来请罪,随行的还有受害者家属以及一众百姓,严大人不得不佩服林岁安的魄力。
“速速开堂。”
府衙的大门打开,严大人看着外面黑压压的人,这还是他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升堂。
林岁安将诉状递交上去,仔细陈述事实,不添油加醋,也不遮掩,更不为庄子上的奴仆开脱半句,当庭将人证物证呈上,“知府大人,此事乃我治下不严,我名下庄子的庄丁仗势欺人,恃强凌弱,殴打农户致死,律法在前,公道在心,我不敢有半分徇私,所有凶徒,现已押到,人证物证俱在,但凭大人依律判决,该流放的流放,该抵命的抵命,我绝不会有任何异议。”
严大人见林岁安一番话说的大义凛然,确实让人佩服。
林岁安又看向堂下的众人,朗声道,“我若有半分偏袒,诸位大可当场检举,我甘愿受罚,但若是故意造谣生事,扰乱公堂,律法自会处理。”
严大人随即开始公开审理此案。
此案证据确凿,人证物证俱在,庄丁们想抵赖也抵赖不了。
就在一切明朗之时,林岁安却打断了知府大人的判决。
“大人,我有话要说。”
林岁安一开口,堂下的众人立马窃窃私语了起来,特别是那几个挑事者,“刚刚还大义凛然,这会临到要判就立马出来干扰判决,还说什么不会偏袒,真是笑话。”
林岁安冷笑着看了一眼这些挑事者,继续说道,“大人,我怀疑这中间有人在作梗,正好借着大人的公堂,彻查此事。”
林岁安指着站在一旁的几个挑事者,“这些人寻衅滋事,挑拨受害者家属闹事,背后必定有人出钱,请大人将此事彻查,我林岁安不偏袒任何人,但也不许任何人欺辱到我的头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