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岁安下午就收到了周小五送来的丝线。
林岁安当即夸奖他办事有力,还给他奖了一个月的月钱。
这下周小五更卖力了。
后面染坊也出现了类似的事情,林岁安照着同样的方法处置了管事。
周子石现在一个头两个大,原本以为拿捏林岁安轻轻松松,没想到却被林岁安拿捏了。
看着面前几个朝他哭诉的管事,周子石一个头两个大。
“林岁安这时敬酒不吃吃罚酒,我真是小瞧了她了。”
“周老爷,您可要给我们做主了,我们都是听您的这才......”
丝线铺子的管事,朝着周子石哭诉。
周小五就是个硬骨头,他拿着林岁安的名头,就真的敢和他硬碰硬。
原本他还集结了一些铺子里的小厮,一起抵制周小五。
没想到周小五心狠手辣,将那些做事不利的小厮,直接禀告给了林岁安,林岁安二话不说,就把人发卖了。
就这样,来了两次,铺子里的那些人再不敢对周小五阳奉阴违,周小五很快就立住了脚跟。
周子石知道,如果不能将这些管事妥善安排好,那往后他在周家的信用将大打折扣,“你们放心,这个事情还没完,你们就当给自己放个假,到时候我让林岁安亲自去把你们请回来。”
管事们不指望林岁安亲自去把他们请回来,只要能回来就行,他们也发现了,这林岁安是个狠角色,现在他们所有的希望都指着周子石。
周子石这边还在想着该如何对付林岁安,一个妇人插着腰从外面急匆匆的走了进来。
“好你一个周老七,你胆肥了是吧,敢在外面养外室,你当老娘是死的?”
妇人是周子石的夫人杨氏,杨氏长的肩宽体胖,一进来就揪住了周子石的耳朵。
周子石一阵哀嚎,下面的管事面面相觑,知道这种场合不是他们该待的地方,低着头匆匆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