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觉周学林就喝多了,将原本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,“你说当初我和你成婚是不是就没这么多事了。”
这层窗户纸捅破,巧姑将周学林杯子里的酒一口闷了,“哪有那么多当初。”
两人就这般多喝了几杯,酒色误人,等第二天天一亮,两人赤裸相见,当时两人都吓坏了。
周学林知道周敏的脾气,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,虽然是周敏的夫君,但他是个入赘的,根本没什么话语权,比不得其他男人。
在周家,他是没有纳妾的份的,他只好天天躲着巧姑。
以为只要躲着巧姑不见,一切就能当成没有发生过。
可事与愿违,一日巧姑将他堵在里角落,哭哭啼啼的告知他癸水许久没来了。
周学林只觉得天都塌了。
当时只有一个想法,不能让周敏知道,让她知道了就都完了。
巧姑看到周学林这般唯唯诺诺的样子也是生气,“你是不是男人呀,你倒是说句话呀,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?”
周学林抹了一把脸,“这个事情不能让周敏知道,知道你我都完了。”
巧姑自然知道这个事情不能让周敏知道,知道且不管周学林会如何,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必死无疑的。
“那怎么办?我天天贴身伺候小姐,这肚子早晚都瞒不住的。”
周学林只有一个想法,这孩子不能生出来。
“你先去请个假,我找个大夫配一副药,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。”
巧姑不敢置信的捂着肚子里的孩子,想来想去,没想到周学林只想出这个恶毒的想法。
可未婚先孕在大齐是要被浸猪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