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,林景春已经慢慢开始接受家里大小事由林岁安做主了。
说好这些,林岁安到底是不放心林之桃,打发林岁禾去打听消息。
没一会儿,林岁安就跑了回来,现在的林岁禾学舌可是学的有声有色了。
“之桃姐姐拿着扁担把人打走了,那孙良才吓的屁滚尿流,还说要请两家长辈来做主。”
林之桃当时一听娃娃亲这事,就气的拿着扁担往孙良才身上招呼,“狗屁的娃娃亲,我连亲生父母的亲都断了,还认这个娃娃亲,我不管你有什么小心思,都给我收起来。”
孙良才边躲边叫,“林之桃,你简直就是不孝,这个婚事是你爹娘和我爹娘一起定下的,就是闹到官府都是有效的,你敢不认?”
“有本事你就去报官,这亲事打死我都不认。”
孙良才以前知道林之桃泼辣,但没想到如此泼辣,看着她拿着扁担是真打,心里都打了退堂鼓,“你等着,我找你爹娘去。”
说着就往孙氏家里走去。
林之桃拿着扁担气喘吁吁,插着腰还不忘骂孙良才。
而孙良才揉着被打疼的胳膊找到孙氏。
“姑母,现在的林之桃就是个泼妇,我看这婚事就算了,你看她把我打的。”
真娶了这女子,往后他还有逍遥快活的日子?
林父坐在厅堂,一脸嫌弃的看着孙良才,他从来就看不上这个舅家侄子,游手好闲,好吃懒做,油嘴滑舌,当初孙家想结亲,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。
现在倒好,他还嫌弃上了林之桃。
虽然林之桃就是个白眼狼。
孙氏对侄子还是疼爱的,帮着揉着孙良才的胳膊。
“这死孩子,怎么对你下手这么重,回头我就收拾她。”
最后又想到林之桃也不听她的了,她叹了一口气,“你就当帮姑母一个忙,那死丫头现在手上可有不少银子,你娶了他,她还敢不听你的,往后这些都是你的。”
孙良才刚歇下去的心立马又火热了起来,有了钱,管她林之桃泼辣不泼辣,大不了他不回来,拿着钱喝花酒不香吗?
“那姑母要帮我,林之桃现在可是不好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