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怀瑾是傍晚过来的,林家老宅的院子里倒是热闹。
林岁宁和林岁安正挖着虫子,身边跟着十几只小鸡崽子,挖出一条虫,几个小鸡崽就一拥而上。
反正是挖的不够小鸡吃的。
而林岁安正坐在门槛上,手里拿着一本药材书,嗷呜正躺在她腿上,似乎也跟着一起看。
灶房里有炊烟升起。
“没打扰到你们吧?”
沈怀瑾敲了敲院门,林岁安一抬头就看到了沈怀瑾,知道他是来给林岁平讲课的。
“沈大哥,快请进,还劳烦你跑一趟。”
“不碍事。”
家里连张凳子都没有,林岁安平时大大咧咧惯了,门槛随时往下一坐,可看着沈怀瑾这温文尔雅的气质,实在是不好意思让人往门槛上坐。
正局促间,林岁平听到声音从里间走了出来。
“怀瑾哥哥。”
沈怀瑾打量了一下林岁平,温和的问道,“伤口好一些了没?”
林岁平点点头,“好多了。”
沈怀瑾一屁股坐在了刚刚林岁安坐过的地方,“那我们就开始吧,我们上次学到了......”
林岁安见沈怀瑾并没有介意,也就没什么介意的了,不过得赶紧催催林木匠将凳子做好才是首要的,这来个人就坐门槛,也实在是尴尬。
正当林岁安在胡思乱想之时,林岁平和沈怀瑾学习的声音已经响起。
一般都是沈怀瑾教林岁平,林岁平再教林岁宁和林岁禾。
而林岁安每次都是跟在林岁平旁边一起旁听。
教了大半个时辰,这边才结束。
沈怀瑾站了起来,“今日就到此结束,明日我就要回县学了,你可以先将我教过的练习起来,等我下次回来再接着教你其他的。”
林岁平还有一些不舍得,但也知道沈怀瑾马上要参加院试,时间原本就紧张,能抽空教他识字已属难得。
“这些时日多谢怀瑾哥哥,那就祝怀瑾哥哥学业有成。”
沈怀瑾笑了笑,揉了揉林岁平的脑袋,“好好养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