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:“为今之计,唯有断尾求生!”
片刻后,皇后褪去华服,身着素衣,二皇子则背负荆条。
母子二人前往御书房,在皇帝面前上演了一出“负荆请罪”的苦情戏。
“陛下!臣妾有罪!”
皇后泣不成声,跪伏在地。
“臣妾万万没想到,兄长他……他竟然背着我与陛下,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!”
“臣妾管教不严,识人不明,愧对陛下信任,更愧对天下百姓!”
“臣妾……愿自请废后,去皇陵为陛下、为青龙国祈福。”
“常伴青灯古佛,赎此罪孽!”
二皇子也重重磕头,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:
“父皇!儿臣亦有罪!”
“若早知舅舅如此行事,儿臣定然大义灭亲!”
皇帝看着跪在面前的发妻和儿子,眼神复杂。
他与皇后是少年夫妻,一路相互扶持走来,感情深厚,并非全然虚假。
他深知此事皇后母子未必完全无辜。
但……终究是自己的结发妻子和亲生骨肉。
他长叹一声,上前扶起皇后。
“皇后不必如此。”
“此事罪在丞相,与你何干?”
“废后之言,休要再提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二皇子。
“至于皇儿……你去北疆历练一番!即刻启程吧。”
他将二皇子远远支开。
既是保护,也是避免留在京城成为众矢之的,被其他政敌攻讦。
帝王的权衡之术,在此刻显得格外冷酷又无奈。
最终,皇帝给了皇后一个“恩典”:
“皇后,你去……见你兄长最后一面吧。”
天牢最深处。
皇后只带着从小伺候她的奶娘,来到了关押丞相一家的牢房前。
“妹妹!妹妹你来了!”
“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们的!”
丞相如同抓住救命稻草,隔着栅栏伸出手,死死抓住皇后的衣袖。
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最后的光彩。
“我们是被人陷害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