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软的硬的都不行,难道就这么干等着?”
林富贵深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从暴怒和焦虑中冷静下来。
他走回办公桌后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,眼神变得幽深而复杂。
“硬的,不是不能用,但绝不能是这种授人以柄的蠢办法。”
他声音低沉下来,带着一种冰冷的算计,
“赵德胜闭门不见客,无非是待价而沽,想看看我和赵远文谁能开出更高的价码,谁能给他和赵家一个更加安稳的未来。”
他抬眼看向林晓霞,眼神锐利:
“我们现阶段要做的,不能去威胁他,而是要去......说服他。
至少要让赵德胜觉得,跟我林富贵合作,比跟赵远文那个外来户合作,更稳妥,更能保住他赵家现在的一切,甚至......能让他儿子赵兴武的将来更上一层楼。”
“说服?怎么说服?”林晓霞不解,
“他家现在连大门都不开了。”
“大门不开又如何,总有别的办法传话到他的耳朵里。”
林富贵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意,
“赵德胜关上了大门,但赵家的人还得过日子不是。
他儿子赵兴武不就在镇医院工作吗?既然老的闭门谢客,那我们就先找小的‘聊聊’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别忘了,除了赵兴武,赵德胜的亲弟弟赵德兴,也还在咱们龙平煤矿上班的。”
林晓霞的眼睛亮了亮,
“那我现在就让人去找赵兴武和赵德兴。”
“不急,不急。”
林富贵敲了敲桌面,眼神锐利,
“我们的重点在赵兴武。他是赵德胜唯一的指望,是赵家往后的门面。
赵德胜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命,但绝不会不在乎儿子的前途和安全。
赵远文能许给赵德胜什么?
无非是钱,或者一个空口承诺的未来。但钱,我们能给得更多、更实在。至于未来......”
他冷笑一声,
“在龙平镇,我林富贵能给他的‘未来’,远比赵远文那个外来的和尚更靠谱。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压低声音对林晓霞道:
“你找人去摸清楚赵兴武的日常行踪,他常去的地方,他媳妇失去了儿子,最近好像都不住在赵家。
最好也让人打听一下,我们也可以从赵德胜的儿媳妇处下手,打开缺口。
记住,一定要小心,不要打草惊蛇,尤其是别让赵远文那边察觉到。”
林晓霞用力点头:“我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