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观察下来,根本没有任何机会。
这帮人极为谨慎,无论白天黑夜,窑洞外始终有两个人轮班看守,交接班时也只是简短的几句低语,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。
看守他的汉子就像两块没有感情的石头,除了送饭和必要的命令,绝不多说一个字。
自从那天那个神秘的女人来过一次后,就再也没有人来过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去,土窑里一片漆黑。
听海睡得迷迷糊糊,半梦半醒间,只听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窑洞那扇破木门被一脚踹开。
“起来!醒醒!准备出发了!”一只大手抓住他的衣领,像拎小鸡一样将他从土炕上提溜了起来。
听海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睡意全无,心脏狂跳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一块厚实的黑布就蒙上了他的眼睛,眼前瞬间一片漆黑。
“走!”另一个汉子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。
听海被人架着胳膊,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外走去。
他能感觉到脚下的路坎坷不平,耳边是呼啸的风声。
走了一段,大概是觉得他走得太慢,其中一个汉子骂了一句,竟然直接将他扛了起来,甩在肩上,加快脚步前行。
被颠簸得七荤八素的听海,根本无法辨别方向,只能通过身体的感受来猜测。
他们似乎在爬坡,而且坡度不小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被重重地扔在了一个硬邦邦的的平面上,应该是汽车的后备箱。
“砰!”车门关闭的声音。
发动机的轰鸣声响起,车子猛地一窜,开始行驶。
由于戴着眼罩,听海对外界的一切都只能靠感觉。
车子剧烈摇晃,颠簸不停。
“这路况…真他妈的差!”开车的人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“少废话,看好路!这鬼地方,晚上开车小心点!”另一个声音喝道。
时间在无尽的颠簸和黑暗中变得格外漫长,终于,在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被颠散架的时候,车子一个刹车,停了下来。
车门打开,冷冽的山风灌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