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持续近半个多小时的高强度精神力输出，对他而言，消耗也大的夸张。

好在，结果是好的。

他抓住了莉莉丝重伤，心神失守的绝佳时机。

攻破了这位血族亲多精神防线，完成了意志层面的强制改写。

“阿阳，搞定了？”

“嗯。”周阳轻点了点头，声音带着疲惫。

就在这时，莉莉丝自己从地上坐了起来，动作有些僵硬，但很快恢复了流畅。

她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向坐在高脚凳上，正静静看着她的周阳和向安。

那眼神，没有任何异常，就仿佛周阳两人只是恰好在此的普通人。

她甚至还微微冲着周阳和向安点了点，然后站起身，径直朝着咖啡馆的门口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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咖啡馆内，重新恢复了寂静。

向安目送着莉莉丝的身影消失在门外，又转过头，看向周阳：“喂，阿阳，你给这老蝙蝠…脑子里塞了什么东西？”

“她怎么跟个没事人似的就走了？看都没看我们一眼，好像刚才挨揍的不是她一样？她现在是变成你的傀儡了？”

周阳伸手拿过旁边一个幸存的干净玻璃杯，又从吧台后找到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，给自己倒了半杯水，润了润有些干涩的喉咙。

“我给她植入了一条命令，在暗中消灭血族。”

“嗯？”向安一时没反应过来，“啥意思？让她去杀自己的同族？”

“不是简单的杀。”

周阳摇了摇头，目光深邃，“是在暗中，一步一步，在不引起所有血族警觉的情况下，利用她的身份，一点点清除血族这个族群在伦敦，乃至在欧洲的存在。”

向安听完，倒吸了一口凉气，忍不住冲周阳比了比大拇指。

“我滴个乖乖……阿阳，你这也太……太狠了吧？！”

“杀人不过头点地，你这是要让他们自己人杀自己人，自己挖坑自己埋，温水煮青蛙，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啊！”

他摸着下巴，越想越觉得周阳这招高明，且一劳永逸：

“这可比咱们自己一只只血族找出来宰了，省事太多了！”

“而且还能做到悄无声息，让这些老蝙蝠在内斗和猜忌中不断损失，自己慢慢走向灭亡！高！实在是高！”